在彰化過了十天,日記手帳本沒帶回去,稍微回想似乎也忘了發生什麼,心想:「好吧!可能是這本日記的第一次空缺,每天都寫上『休』好了!」
但是打開日記本,從星期三開始一天一天下筆時,每天發生的事情就這樣順順地寫出來了。我有點訝異,也不明白,為什麼寫的時候都寫得出東西來?一下子寫了十天份日記,算是破了過往紀錄了,三分之一的月份呢!
在彰化過了十天,日記手帳本沒帶回去,稍微回想似乎也忘了發生什麼,心想:「好吧!可能是這本日記的第一次空缺,每天都寫上『休』好了!」
但是打開日記本,從星期三開始一天一天下筆時,每天發生的事情就這樣順順地寫出來了。我有點訝異,也不明白,為什麼寫的時候都寫得出東西來?一下子寫了十天份日記,算是破了過往紀錄了,三分之一的月份呢!
郭源元的文章,我接連看了兩遍。
我很明白那是什麼感受,那也是我翻越不去的惡夢,更是一種經歷過的人才知道的共鳴。
那是被人用力氣壓制,壓迫我順從他,無論我怎麼抵抗都無法掙脫,對方只覺得有趣、好玩、在開玩笑,而且他認為「只要他繼續強迫我,我就可以心甘情願順從他」。
對方從不覺得那是多麽惡劣的行為,他覺得自己在開玩笑,他對你沒有惡意。
可是我的身體界線、我的意願、我的感受完全被無視,那一刻施加的壓力就已經成為傷害,即使那只有幾分鐘、只有幾秒,卻長長久久停留在我生命中三十年無法散去。
那是我的父親。
而後,與現任男友剛交往時,他也做出相同的行為,我大受打擊之餘,他還不清楚自己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
我才發現,世世代代,以為自己沒什麼惡意的男性,使用自己的力氣強迫別人的順從、要別人違反個人意願達成自己期望時,都是毫無意識的。
對我來說,我很清楚明確,我那時國小,未滿十歲,我爸強壓制我、想親我的嘴唇,我一直掙扎,然後我很累,他看準了我沒力氣時就親下去。並說了一句到現在都還會刺痛我的話:「(台語)現在你要了齁!」
沒有,我從來沒有要,是你想要親並且強迫我。我沒力氣了卻被你當作是允許及默認。更慘的是,我媽就在廚房忙著煮菜,她是可以看到一切發生的,可是我媽沒有關掉瓦斯爐過來阻止這一切。
我爸親到了總算放開我,我默默地、情緒低落的走開。
為什麼小孩子的意願不是意願?我們力氣並不大時,總是會被用力氣強迫各種事情,不被尊重、不被當成人?
他不知道,我人生中,直到現在,還是以那個吻為恥。
明明是被強迫的,為什麼要被說成是 我願意了?
豈一個幼稚了得?
男性永遠的幼稚為什麼要被這樣縱容?
我男友也是,我說想去洗手間,尿急,他開玩笑似的抱著我,不讓我動,不讓我離開,直到我大哭出來。
我究竟被當成什麼?
他說他只是覺得好玩,他只是在開玩笑。
可是我拼命掙扎了,我說了我要去,我掙脫不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把這樣的事當成好玩?一點都不尊重人的意願、不珍惜人的感受,用自己的力氣強迫他人順從,踐踏別人的基本需求,這樣的事覺得好玩是有病嗎!!!!
他說他知道錯了,但是他仍然可能一高興又會做出相同的事。
WTF!!
你只要有朝一日被這樣對待,你忘不掉的。無論你怎麼掙扎、如何表達意願都仍然被強迫、踩踏你的界線。只因為對方覺得好玩。
我該請求、祈禱你受到這樣的對待嗎?然後讓你明明白白這是怎麼回事,再也忘不掉別這樣對待他人嗎?
我知道你說了實話,也是你無力改變自己的部分。但我仍然恨說出那樣的話的你。那代表你不知道我心裡是多麼痛,你不知道自己讓別人有多痛。
說真的,我很希望社會透過這樣的行為被定罪,開始讓大眾知道這樣的行為是有病,很需要去學習和改變。
我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究竟被縱容了多少百年,才會讓男性無意識地運用自己的力氣如此去對待他人。然後有一天他們發現這樣的行為是被縱容的,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資源抗拒得了他,於是他開始轉為有意識的這樣去對待人。
我們社會對這種未成熟、未長大的男性已經縱容了太久。
我很希望任何一位讓我們嚐到這種被踐踏滋味的男性,每一個都開始意識到這是需要去學習改變的部分。
只有男性會這樣做嗎?或許不止,只是我遇到的、會這樣做的都是男性。
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