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生理期,喉嚨痛、氣管發炎、呼吸喘、全身痠痛無力,肩胛骨酸、腰痠、腳爬樓梯痠。媽出去玩了,我去曬太陽,卻好累,好累身體很不舒服又難受,卻又要一件一件事做完、洗碗、洗澡,每個動作都痛苦。
過了一個限度之後,我心情整個非常沉,沉到覺得世界都好無趣、好難過,什麼都不想做、無力做。像憂鬱症那樣。
晚上和伊罕說電話時,難受到哭了。伊罕說要過來,並幫我帶來食物。
好累,生理期,喉嚨痛、氣管發炎、呼吸喘、全身痠痛無力,肩胛骨酸、腰痠、腳爬樓梯痠。媽出去玩了,我去曬太陽,卻好累,好累身體很不舒服又難受,卻又要一件一件事做完、洗碗、洗澡,每個動作都痛苦。
過了一個限度之後,我心情整個非常沉,沉到覺得世界都好無趣、好難過,什麼都不想做、無力做。像憂鬱症那樣。
晚上和伊罕說電話時,難受到哭了。伊罕說要過來,並幫我帶來食物。
下午去紅絲線聽了「活出自己喜歡的生命風景-從《活在島嶼的敘事》出發談故事、生活與創作」陳憶雯(敘事取向諮商心理師)、林錦惠(心靈空間整理師、寫信推廣者)的講座。
憶雯分享了她和旅行的關係,從一開始只想要從物理性的移動來獲得喘息,不與人接觸,到後來享受旅行,與人接觸,看到越來越多的自己。以及將日常生活帶入旅行的心情。她還分享了在雄讚營(冬季在澎湖的各種體力挑戰)當隨隊心理師的經驗,和一般的心理師經驗很不一樣,對話沒有明確的開始結束時間,也沒有明確的工作與私人界線。因為對話隨時會開始、隨時會結束,吃飯、活動都在一起參與,沒有明確的工作與私人生活界線。她還是會把一些界線說清楚她說的界線讓我挺深刻:「我不喜歡這樣,如果你想要(如何如何),可以....這樣說(做)。我不是針對你,而是任何人對我這樣做,我都會不高興(不舒服)。今天是因為我把你當做朋友,想要繼續和你相處,才會這樣跟你說。現在你知道我的點了,請你以後不要來踩我的點。」 在憶雯分享旅行的時候,我覺得最近不自主焦躁的心在某一刻回到自己當下的位置了。
錦惠分享了她喜歡寫信,以及當寫信人的歷程。現場也讓我們寫了兩篇短信。我覺得又讓我觸及了關於「不被理解、不被接受」的層面,原來我覺得無法待在這裡的原因是「不被理解、不被接受」。有一種看到原因的感覺。日記是以我為第一人稱,而寫信的好處是拉開距離。每天寫信給自己,似乎也很不錯。
我剛好也在思考面對一些不太喜歡的狀態,就是對方根本就不想交流,只想灌輸給己方觀念的時候,我要怎麼回應。我也問了伊罕,但是伊罕的打岔,我也還不會。我覺得,就是順著當下自己的狀況,如果我沒有過多的精力或狀況不好,需要使用界線(還無力去接觸更深入的),就直接拉界線吧!如果精神稍微好一點,仍想拒絕,就運用前面的方式給對方冠上是為自己著想的心理(就算對方不是為別人著想的心理,也不敢說不是),然後說以後有興趣時再問他,現在已經過得很好了(不需要知道這些),謝謝對方。如果精神不錯,對於探索人有好奇心,就探索吧!不需要想得那麼嚴肅,衡量自己的狀況去回應,就可以了。
關於「不被理解、不被接受」,我想是和「標準」息息相關的,晚上和媽的對話,又觸及這個層面,此時以理解的態度看待自己前因後果、以及現在的自己,然後調整角度--媽只是在表達自己,忽然就很平和的回答她:「真是辛苦!」覺得這個方式似乎挺好!
看完中醫後,伊罕帶我去試躺枕頭和床墊,讓我挑選了床單。帶我去光培若,吃了綠野鮮蔬義大利麵(青醬)、棕糖燕麥奶(內含紅茶茶包),很好吃,感謝他帶給我的幸福。伊罕一本正經地說了「短髮的Mausa也很可愛」,然後一邊玩我的頭髮,這是他表達愛的方式。
回家後,生理期正要轉成量多的肚子痛。
樓下傳來快鍋煮四神湯的香氣,是媽每次確定我生理期來時所準備的溫暖。
羊咩送出一瓶老檀乳香精,我剛好索取到,覺得這瓶似乎很適合抹肚子,明明她昨天生日,結果我拿到她的禮物,咦?
今天忽然了解「不需要界限」是什麼意思。當我們不了解自己有脆弱的部分時,會一直受傷。而當我們開始了解自己有脆弱的部分時,就開始設立界限,這是初期保護自己的方式。然而在保護之下,脆弱的自己不會痊癒,每次被觸碰到界限,就會反彈,甚至刺出去。當我們願意放開界限,不斷嘗試出最合適的對應方法,這時候,這一關才越過去。
縱使我了解那是別人對於壓力滿出來的痛苦,然而本能還是先跑出來,比理解快了兩三步。我記得那是伴隨著謾罵而來的懲罰意味,或者也夾雜了真正的懲罰、責打,致使我們心裡埋藏著一個不被理解的悲傷。每當有人觸發了警鈴,即使我們並未受到真正的傷害、對方實質上也傷害不了我們,我們已經有能力處理,然而那個悲傷還是會跑出來--不被理解的悲痛委屈、強迫承受對方爆炸的驚嚇、不被尊重的對待。
其實對方並不是針對你,只是像飽滿的氣球,(事件)輕輕一戳就爆掉。而我們被那聲爆炸與衝擊嚇到。
但是我還是被嚇到了...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當成一個正常現象,嚇到後點點頭:「喔!是氣球爆掉了啊!」
然後怎麼對應那個爆掉的氣球及嚇到的自己呢....?
留著明天吧~!
想把日記改成「日自」,感覺好像說話不標準的音,笑了好久,後來因為字型和「白目」很像而作罷。改成「日字」如何呢?@@
今天喉嚨痛,身體也有些疲累,腳走樓梯會痠。
早上和媽聊天,不知怎麼想講爸錢包丟掉的事,結果媽一聽很生氣,說爸的證件都放塑膠袋,常常掉出來,她說放在皮夾,爸都不聽。然後我說爸的學習步調比較慢(和媽相較之下)。
媽先是上五樓,下樓來就在我房門口對我喊說:「他才不是步調慢,是不聽。」她說完就走了,我那一瞬間覺得很難過,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剛好坐在書桌前,頭低低的。
我了解媽對爸的怨氣很多,感覺她似乎覺得我在幫爸講話,因而否認我的話之外,也誤解了我話語的意思。我傳了三句Line給她:
「這只是提醒:你要這樣想,難受的是你自己喔!不過你可以選擇要怎麼想。」
「我所說的步調慢,並不是你所想的速度慢的概念,而是他在很多層次上需要摸索,建立自己一套處理事情的模組,才會有個概念。他不是聽到就能學起來的的學習方式,而是要實際去遇到、碰到、動手、體會之後才會學起來的學生。假設今天你是個老師,剛好碰到這種方式才學得起來的學生,我們要怎麼準備教材與課程?」
「我先聲明,我並沒有要勸和你們的意思。你們彼此沒互動而孩子們享有最大的和平,我們是最大的受益者,何樂而不為?而且我也不囿於傳統觀念,這並不需要擔心。我也並不是要說服你相信我什麼,僅僅只是告訴你我所看到的,如何選擇的當然是你自己喔!」
當她回來很開心後,我立刻刪掉了她未讀的第一句。其實從上次就發現,第一句話通常是我情緒上受挫的回應。會傷人的。
我覺得那時候我很難過的是,我說這話是為了她而不是為了爸,卻受到了她的攻擊的感覺。另外她怨氣的對象雖然是爸,但那時是對著我說的,那怨氣衝向我這頗讓我難過。而且我還是撐著喉嚨痛在跟她講話,真覺得我何苦來哉?
我感到心裡有一個期待被理解的部分,也有期待她能接受、理解我所說的。我覺得要放掉這一點的同時,也覺得其實不需要別人理解我的話,我只負責種下種子,是否開花或不開花,我並不需要在意,而話語如果沒有人接住,就像種子一樣,還諸天地。話語從宇宙通過我而來,還諸宇宙。
從這裡我可以學習到,下一次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別跟我提爸就很好了,我更別跟她提到爸了。
下午因為「標準」這件事陷入思考,我漸漸留意停止將自己套用到他人的情況上,但若他人和我討論時也灌入很多標準呢?我覺得,我要拆解掉體內所有「標準」及以「標準」看待任何事物的部分。而僅將別人的發言視為了解對方想要什麼的機會,及了解自己想要什麼的機會。而且我發現這是曾有的體悟,但之前似乎是「想到」,現在像是進入實戰的感覺。
我到底有沒有接受自己呢?如果我將自己套用到任何標準上,代表我沒有完全接納自己,而必須評斷自己。
其實我也在想,我之所以遇到和朋友衝突的事情,也是因為我過去在用一些標準評斷自己,她只是突顯了這一點。要放掉「標準」這件事了。
我有點懷疑,我的感知又變大了,例如讀同理心的力量,我還不知道大衛是誰,先覺得想哭。還有兩次在睡夢中驚嚇不安穩,醒來趕緊將某些文字、訊息刪掉,現在覺得,有可能不盡然是我自己的恐懼,可能我真的感覺到了這是「某些不能做的事」--我不喜歡的、像是傷害別人的感覺、或是不妥當的事。聽音樂時,心輪好像有一些感覺...而且不是戴DNA項鍊的狀態。
去吃了早午餐,在草地曬太陽覺得很好睡。
忽然想到,雖然對方不曾意識到,但很多地方都是給我貼標籤,而且很習慣用評論的方式來敘述。
試過對方的方法之後,了解對方的方式對我而言完全不適用。我情緒的力量那麼大,光是靜靜的看著、感受著根本就沒辦法靜下來,還會持續影響睡眠。所以我重新拿回原本的方式,我覺得原本的方式很好用,會自然地將焦點擺在光明面、在自己能做的事上面,並想辦法解決。嘗試過了,若知道不行,沒關係,下一次調整。有時候也想出很多好玩的東西,所以生活開始變得有趣。
這樣的方法,其實我從來不曾去論述,是遇上她,才被逼著想前因後果而寫出來的~
所以遇到這樣的人沒關係,下次就知道怎麼對應了。其實若不是失控的我出現,多半還是會不理的:P 更好的是,我發現更好的對應方式而且又不刺人。「讓我釐清一下,你現在是希望幫助我,讓我幸福快樂嗎?」「謝謝你,我現在就很幸福快樂了。如果日後有興趣,那時候會再詢問你。現在我所使用的方式是能讓我現在感覺最幸福的方式喔!」簡單說,就是清楚自己的需求,釐清對方的目的是否是在關心我、為我好。感謝對方的好意,留有未來選擇的餘地,並表示現在的選擇是現在最幸福的選擇。
至於狂暴失控的我,我覺得她...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說因為我很脆弱,她的出現是為了要保護我(大概是戰爭時的保護方式,不得不戰鬥),而現在我已經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情況,不需要她的保護了,所以她覺得可以離開了。
「同理心的力量」讓我有想法:只要知道是怎麼回事、知道自己要不要配合、能順利知道如何對應,確實不需要界限。
然後,我也看到「不急著認同,能看到更多」。
我看到2021/1/13所提的那位老師發文了,是關於一位醫師在捷運手扶梯和歐吉桑起衝突的事,所發表的觀點。一開始,覺得她所說的很有道理,就檢視自己的文章是不是有這種情形。嗯,沒有,我不做人身攻擊和辱罵的,我只是會一直論述,先把人煩死這樣 XD
同時我發現心裡的恐懼了,是「萬一沒有符合她所說的標準」的恐懼。
此時發現兩件事,一是「為什麼我要把自己套用到她的標準上?」另一是「我看出為何她總是帶給人完美感覺的原因了。」
我們一直在建立一些標準(剛好昨天我也在思考,我是否還要用這種方式去建立標準?)她發言的角度,是因為她同時也是具有公眾性質的公眾人士,不僅是她身為公眾人士的自我要求,也是她認為公眾人士應該要有的自我要求。可是呢,再轉換一個角度來看,是不是讀者也可以繞過針對人身攻擊的句子不看?讀者也可以自己培養一點素養 : P 再來,醫師,又是母親,帶著小孩,又有安全的顧慮,身為醫師這個職業是不是特別需要考慮安全的層面?但是現場,又沒有人特別幫她,她是否身上擔負著責任,還要照顧小孩、又感到委屈及憤怒?她承受了這麼多,已經滿過她能夠承受的,那,我們不僅無法了解她的立場感受,還要強硬要求她,沒有理解存在,那麼我們是不是在逼瘋、逼一個人崩潰的意味?兩方都在對嗆,講話都不客氣,只有某一邊的說話有責任嗎?為什麼會有其中一方要「如何如何讓步就行了,這不過是小事」的想法?我覺得些「想當然耳」的心理預設都挺有趣的(笑)其實,倒不是哪一個道理是最正確的,而是很容易就被人看出心理預設、標準及要求是什麼。當然我們可以再任意轉換角度,然後我就發現,每一個角度都很有道理,都能夠讓人按讚,阿,這個世界非常廣大啊!真是有趣!
另外,雖然老師有時候會寫關於她低落時候的文章,或者發布她認為不完美的情境。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容易忽略她所說的這些,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是她的期望。她在文章中總是散發著完美的氛圍,再加上她自己的期望與要求--其實她也很希望自己呈現出完美(及不斷要求自我精進)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明(笑),就是一個人成精成仙的時候,不管描寫自己什麼模樣,例如調皮搗蛋的,即使她的標準中認為這是不完美,但她還是會呈現得很完美。導致其實很容易讓讀者忘記她純粹是人。原來這也是其來有自,我們在看一個人時,似乎很容易忽略對方想要的是什麼。然後我也明白了夏老師的情形,為什麼總覺得她所說和所做的呈現出的不同...原因我也懂了。這是源於她們心裡真的想要呈現出來的是什麼。
當不急於認同某一方、某一個標準的時候,可以看到更多。
昨晚抽牌靜心時感覺到了兩件事,一是,只要我還存在,我就是夠好的,對世界、地球、宇宙而言是有價值的。二是,我已經了解要怎麼表達自己需求、又不需要刺人的方法了。然後睡覺前,我感覺到了我很愛很愛這個世界。
另外,我想仍然需要重新相信自己的感覺,如果覺得怪怪的,不管對方外在呈現出來的是什麼態度和形象,還是可以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感覺到哪裡怪怪的了--
拒絕過年長輩多事的方式,先詢問對方的意圖是「希望我幸福」還是其他的,如果是希望我幸福,我可以表達「我現在就很幸福,謝謝你」。
但是如果對方還是施壓,我回答「自己的願望還是在自己身上完成吧!你完成你的願望,我在我身上完成我的願望」,這句話冷冰冰的,只傳達了切割與冷漠,並沒有包含著愛,如刀子一般又冷又鋒利。
那麼,我又想,如果這樣回答呢?例如結婚,「不要緊的,你自己也可以做得到。你的願望,在自己身上也能完成的。」我立刻就覺得不對勁了,先假定對方認為自己做不到,然後自己展示教導與鼓勵,不但自大與狂妄、自我感覺良好。認為我知道而你不知道,我懂而你不懂,所以需要告訴對方這句話。不是也有「滿足自己」的心態在嗎?
然後,我想到了,如果所有的交流與溝通都本於理解與好奇,那麼先表達自己的意願,然後了解對方就可以,有什麼「自認為好」的建議,當對方表示想不到時提出就行。(這也應用了「將句子轉為疑問句」)
「謝謝你,不過我忙著完成自己的願望,這件事暫時不會考慮。...話說,你很喜歡看到別人結婚嗎?」
「是啊!喜歡那種幸福喜慶的氣氛。」
「那你會考慮結婚嗎?」
「我都已經結婚囉!」
「這也不一定喔!可以再和老公去拍張婚紗照,用現在最流行的造型,時尚!」
「我老囉!」
「穿起來也很美噢!像你現在就很美!」
「呵呵呵呵呵~」
「或是,也可以在舉辦一次像婚禮般的聚會,邀請所有認識的人來聚一聚,你可以說,現在時局不定,不曉得大家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緣分難得,想邀請大家一起來,並向大家表達感謝!」
「因為疫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無法聚會了。」
「所以在能夠聚會的時候要把握啊!不然就舉辦線上婚禮了!聽起來是不是很有趣!」
「呵呵,如果可以辦得成就好了!你不考慮結婚嗎?」呃,又繞回來。
「因為你希望我幸福快樂嘛!現在最能帶給我幸福快樂的事情並不是結婚,如果有一天,結婚變成我最幸福快樂的事情,我就會結婚了。但是現在,我選擇做現在自己感到最幸福快樂的事。」
這就是充滿愛的回應了。
*******
我想到和朋友的對話。
第一個,我發現我的生氣其實是覺得沒有被理解,其實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想被冤枉與誤會。
我想,我的需求是被理解。
被理解,而不是爭論有沒有、對不對、誰對誰錯,但是不知不覺方向就被偏到後面去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明才會令人相信,即使是我的感受,也並不是憑空出現,是真的其來有自,更直覺性地對應對方話語背後的事物,只是我的反應比較強烈。或許我也是有期待,期待和對方好好相處,才沒置之不理。
不理、不回答、不說明是一種方式,我之所以會回應,是因為把對方當朋友。然而當我坦誠我的感受之後,得到的並不是理解,而是將她的觀念套用在我身上,心更痛了,她知道這樣做真的傷害了我,而不是舊傷嗎?大家都當成問題「都」在有感受的人這邊,這誤會又是從何而來? 我又不是要求對方處理我的情緒。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在意就好了,如果不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在意。來來往往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會在意。很不熟的人,我不會在意。
我很難繞過對方會感覺到傷害的詞彙來描述一個根源。
當我們在講一句話時,心態上有什麼預設呢? 只要有好意,就可以掩蓋其他心態?可是這世界說著「為你好」的人很多呀!然後...? 越往根源推進,我反而疑惑了:「對方真的是為我好嗎?」
首先,我的話語中,都沒表示我有課程的需求或困擾,而且我也沒有需求和困擾。由此可知,想推薦給別人學習的課程,對方並沒表示有需求或困擾,那這就只是「我覺得你有需求或困擾」,而且更深一層的意思是什麼?「我覺得你現在不夠好,你有這課程會更好」。不幸這又顯示了「我現在比你好、比你懂的多,所以我推薦你。」如果認為自己懂的比對方少,又覺得自己沒比對方好,很少人會多事去推薦對方什麼的。
這樣比喻好了,捐錢時,想捐的對象通常是比較貧困、需要資源的對象,如果對象的錢比你還多、資源還更充足,捐之前就會考慮很多、甚至不想捐吧?
所以若對方沒需求,還三番兩次的推薦,這.......? 舉個最單純想法的例子:「我就是覺得這東西很好,所以我想介紹給你知道和了解。」你沒問我的狀況、需不需要、有沒有意願和興趣,呃...所以你的主體而是為了想推廣那個東西,你的主體是在那個東西上,並不是我,不是在為了我著想,這跟百貨公司的推銷員不是一樣嗎?那麼,你在跟誰說話呢?這樣我都可以感覺到你對那樣東西的狂熱了,雖然話語中雖然提到了我,可是你不在現場,你沒看到我,你不在這個對話上。
以上這些,我想可以理解為何我使用了「高高在上」這個詞語吧?
對方如果先提到有需要、或想處理相關的困擾,再推薦就是適得其所,因為主體是擺在那個人身上了,你是為了幫助對方來處理問題。
有時候也不需要對方有需求才推薦,對方反應也可能很好,這適合面對群眾演講推薦、辦活動,反正就擺明了主體就是推廣產品,有需求的人就會在人群中有反應。在文章中面對不特定對象單純分享也很OK。只是面對單獨個人,這種方法叫做碰運氣,你要剛好碰到有需求的人,不然一察覺對方想拒絕就趕緊打住,再繼續就有冒犯的意味了。
但是,打不住啊!這個人!一直喃喃自語式的念著她的信念、想法。(抱頭)
可能就像伊罕說的:「工作太忙了!工作壓力大!」(或許對方沒有餘裕去了解這些,我覺得有道理)
而且我的回覆雖然不是惡意,但還是有一些故意。當初我和伊罕相處時也是這樣,「阿!你沒感覺到嗎?既然這樣,我就學你的方式來對待你,讓你感覺一下。」
所以我有些地方故意學對方的說話方式。如果對方還是沒感覺到,「嘖!你再這樣,把你的防護層扒開喔!」
被扒的感覺很難過,對吧!就像對方的本能和天賦,每一步都可以踩在我的痛點。痛到我的心輪受傷,我都想說「是有沒有這麼愛虐別人?」無意識、下意識、有意識都能夠踩...別人的痛點有需要你輪番去踩嗎?我記得一位台北的推拿朋友就曾說,他的方式不是在痛點硬推,而是在四周相關的地方疏通,讓那個點的問題解開,他覺得推拿不用強迫對方痛,特殊的情形才有例外。為啥你要那麼虐?(抱頭)阿,可能真的和職業有關吧!
其實我對13月亮曆是沒什麼想法的,甚至有點感興趣,可是因為她的關係,我開始對13月亮曆反感,也對她所介紹的東西以及她所使用的方式反感。因為「你知道我的方式嗎?或是你認定我的方式不夠好?可是你還不知道的時候就這樣認為,不僅不太禮貌也不太尊重吧!否則妳為何一定要介紹我這些東西?」
想一想就知道,如果你了解對方的方式,如果你覺得對方的方式已經夠好了,還會覺得需要推薦對方什麼課程嗎? 相對地,好吃的食物永遠都不夠啊,所以你推薦多少都沒問題啊!
有一些淺顯的道理,為什麼人們會這樣感覺到,為什麼會這樣反應...因為在話語裡會呈現自己背後的心態與預設。(有時候我們是直接接收到背後的那些,只是我一時很難想到要怎麼解釋到讓人能懂)
而且大部分人擺正心態後,話語就自動呈現了尊重、包容與愛,這個其實不需要講求太多技巧,就算說得沒那麼好,我也能感受到。
其實別人推薦我東西,我都還挺有興趣看一下,非常少遇到這樣的情況,先不被尊重接下來又每一步都踩我痛點,這次實在是太OOXX...
算了,已經大概知道對方就是這樣的習慣,以後遇到這種狂熱式的推薦不要回應就好了。我也是自找的。
昨晚冥想與巴巴對談的過程中,感覺到了前世,我的本意只是為這個世界帶來更深遠遼闊的視野,我告訴他們我所看到的,可是其他人看不到,質疑甚至誣陷我,還將自己更緊緊包裹起來不願看到,最後因此而死(感覺上是這樣)。這輩子我看到包裹緊緊地、還攻擊我的人,就很生氣想把對方的罩子拆掉,但對方躲得遠遠的不願意被我拆。然後我也害怕說出我所看到的、但別人無法接受的話語。我這輩子的朋友就已經夠少了,很怕最後沒有朋友,害怕人們懼怕我、而沒有人相信我的話。
巴巴好像是說不用擔心,現在這個時代,會越來越多人懂我所說的。
我也不曉得,能不能相信這個世界是安全的.... 可是我感覺這個問題的答案還在繼續,下午在公園的時候,我明白了我之所以這麼痛(心很痛,就像有個洞),是因為對方每一步都踩在我痛點上,這可能是對方的本能或天賦吧!無意識可以戳中對方最痛、最在意的地方。我雖然開始接受了現在的自己,但心裡還有一部分留著過去的價值觀和痕跡,在意著我沒上班、身體不好、情緒問題這些事情,還有過去認為「境界高」的觀念,雖然經過自己生命歷程的沖刷,這些事情都翻盤了,但我還是有一些部分停留在覺得自己做不到那個標準的悲傷、還有其他人急於讓我「好起來」,讓我符合這些價值觀的悲傷。
然而,這一些都值得感謝。我就是因為身體不好,現在才能不上班。就是情緒有問題,所以才知道自己不想做。就是因為不上班,休養了一段時間,現在才能感受到幸福。至於那些境界高的觀念(像是什麼都要接受、不喜歡的事情會向你靠近),每個人在這世上的目的不同,要長成的樣子也不同,小草並沒比大樹卑微,大樹也沒比小草偉大,並沒有境界高低這回事,只有要體驗的人生是什麼樣子。我的生命歷程都破解了這些句子,並非言語詭辯,而是生命本身流淌的路徑。
再者身體都是情緒影響,是有情緒影響的成份吧!然而還有其他因素,像是張醫師說的身體生鏽了、地心引力影響。所以所有句子和觀念都可以破解的。
方法的話,首先想想自己要的是什麼。我要快樂、自由、智慧,所以這些觀念沒什麼要緊,不需要困在裡面。方式則是透過拒絕過年長輩多事的方式,先詢問對方的意圖是「希望我幸福」還是其他的,如果是希望我幸福,我現在就很幸福,謝謝對方。如果對方還是施壓,我就說自己的願望還是在自己身上完成吧!你完成你的願望,我在我身上完成我的願望,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想不想要,我只需要往想要的前進就好。
如果對方講這些觀念理論而被影響的時候,就想想自己已經都破解翻盤了。生命與奇蹟的力量,就像自然界生生不息。
心沒早上那麼痛了,但還是痛痛的。那麼,其他的就等明天吧!
在與Kite衝突的始末,心情不好,稍微與Ehan談過。
感覺到一些Kite和Ehan很相似的地方,大約兩年後,發現Kite和Ehan都是月亮曆kin220的黃太陽。
其實我不高興Kite把她自己的定義放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問過或好奇我的狀況,給了一些建議、勵志的話或稱讚都使我很錯愕,並且很不滿:「你所說的都是你想要的,但是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事物,為什麼要把這些評論套用在這我身上,我並不想要這些。而且你並沒有先理解我的狀況、以及我做了什麼努力,也沒問過我需不需要你的建議,那我的程度為什麼要你來評論?」(例如:「其實妳最近的發文就趨近這樣的狀態,只是上課會有更多練習和對話。」我滿頭霧水她在說什麼呀?)
她真的不清楚我面對人有障礙,好像叫做社交恐懼或群眾創傷。她建議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好想吐。但即使是這樣,我也盡力、努力在我能做的方面了,無法接受她的建議、上不了課並不是什麼錯誤。我想說的是,「即使做不到她所建議的事,我覺得以我現在的速度、方式前進也很好」。
我不曉得這時候我要怎麼回話或表達,才能讓她知道我認為她越界了,而且很不舒服。我記得是表達過了,但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停止。所以我盡力表達我的憤怒了。
然後,她說她沒有和我一樣的感覺,我的感覺都是我過去的傷痛和家庭所造成的,不是她造成的。
......如果說,她這樣是因為有她自己的狀況,我覺得就算了。
但她的文章中呈現她覺得自己的狀況很好,所以我不明白,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是...你覺得自己狀況很好,所以趕緊給我很多建議來「幫助」我?然而她沒有了解我的情況、沒有核對我的感受,我並沒有覺得被幫助,而是被評論了、塞過來我接受不了的東西而感到很困擾,然後她又表示不在意我的感受,我的感受和她沒有關係。
如果學了薩提爾就是這樣,那我對薩提爾的評價真的是低到不行。
下午想到張醫師說的「不需要界限」,想不明白。
Ellejana給我的功課:「day 16/ 連結目前比較難接受的事情,再唱一次 Hari Om Namah Shivaya. 感覺看看~」唱完之後,我進行原本想進行的事,忽然我都把所有疑問句的方式,改為好奇對方的想法。我感覺到這很有趣,也很好玩。
我覺得對方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看待我?但忽而又想到:「或許真的如她所說的呢?」我也不明白對方呀!我並不明白她遇到什麼事、她所提到的事情詳細的狀況、還有是什麼原因讓她這樣講?還有我跟對方真正接觸的機會並不多,因此我在FB及上次見面,在她那邊呈現什麼樣子讓她這樣認為的?
阿,我還忘了問,她提到兩年前,兩年前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覺得當時的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課程?
我發現,雖然我很敏感、對別人的話感受很多,反過來想,在批評之前,我可以轉為疑問句,將這些作為對別人好奇的根柢。
我之前在想著:「要怎麼感覺世界是安全的呢?」或許,這可以當作第一步。
醒來知道,我立刻知道昨天其實我想說的是:
「 當心裡裝滿了別人所告訴你的準則的時候,你要怎麼睜開眼去看這個世界?你要怎麼用自己的心去感受這個世界?
所有的準則只有在一時一刻一地,所有心的領悟都是當下所需的。即使是昨天的領悟,要是今天狀況不同,我所需的視界不同,我也會全然推翻昨天的領悟。那是昨日的我所需要的,那是好的。而今日的我的視界,也是好的。然則將昨日的領悟硬是套用在今日的我身上,那是殘忍無情的。
我開始明白為何今年身體的回應是我不需要上任何....課程。那並不是我自以為是的狀況不適合,身體的委屈源自於我對它的誤會,然而不僅我誤會它,我也將自以為的原因說出去,也讓別人來誤會我。
當然,沒上課就沒學到課程的內容,取而代之,我卻獲得更大的自由度。我曾對瑪雅曆法感興趣,或對任何「一套」系統感興趣,但我放開的速度太快使我學不到任何系統,取而代之,我不需要每天看指南、指引,我只注意心想要怎麼活,也是一種方法。
今年,我隱微的感覺到了「感受也會騙人」的情況,過去我所感覺到的,還只是在內在的表層、在水面。連同昨日我所表達的,以為是我的感受,也只是在表層。然則心裡真正所要表達的卻是開頭那第一句:「當心裡裝滿了別人所告訴你的準則的時候,你要怎麼睜開眼去看這個世界?你要怎麼用自己的心去感受這個世界?」
所有的情緒只是指標,指向的不只是過去的經驗、記憶與傷害,更往內指向了真實的自己與內在的渴望。
「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在多年前的我身上,我是需要這一句的。然而在已廣泛所知「情緒勒索」的現在,在自己越來越能夠接觸心的現在,這句話的適用性卻越來越小。
因為「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是切割的,是無情的。
如果能理解互相幫忙的概念:「今天你需要時我幫你,明天我需要時你幫我」,幫助是互相流動的,而不是一個人硬撐起來做任何事、不求任何幫忙的獨立--說好聽是獨立,說更具體是隔絕。那麼,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
這就是流動,世界的流動。
就如同我們知道情緒也有影響力,低沈的會影響他人,快樂也會影響人,那麼,隔絕起來是否不切實際?照顧好自己的情緒是重要的,就像我們知道負責自己任內的工作是重要的事,但我們要是知道別人有狀況,想請假找人代班,難道要對他說:「那是你的責任,你自己負責,我們不幫你。」然而我們卻在別人有情緒時,搬出「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這句話嗎?
當然,代班代太多了,也需要拒絕,因為超過自己所能承擔。他人太多的情緒,也是有承受的極限。那麼,為什麼不承認原因是超過自己所能負荷,卻要搬出「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這個觀念來安慰自己、保護自己呢?我們認為「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的觀念,只是代表了自己沒有表達的需求:「我需要休息。我需要離開當下的位置。」
明明也做得到在別人有情緒時表達安慰、鼓勵、溫暖、擁抱、理解,明明就去「幫忙、代班」了別人的情緒,那麼「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這句話不是互相衝突嗎?為什麼要在自己身上貯放著矛盾?當別人跟你說「很抱歉讓你有這樣的感受」,是否有一種被對方理解的釋然感?這樣的道歉並不是代表對與錯,而是理解。
真的還要緊緊捏住「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這句話嗎?
情緒亦是流動、平衡。如果強硬以隔絕的角度來看情緒,想想世界為什麼要將情緒做成能夠影響他人、能量場這樣的設計?
或許,有可能是,我們能感受到別人的困難,而能互相幫助。
很多別人的觀念,我們只是拿來保護自己,緊緊捏著,就看不到保護層下的事物。或可解一時之急,長期下來就像過期的食品,要繼續吃嗎?
不吃當天新鮮的食物嗎?」
(2023年按:這句話頗有問題。後來自己體會時,覺得更貼近的概念是:有情緒是正常的,看到別人有情緒,可以試著了解對方的感受,或是陪伴,看著對方的情緒自然流動就好。而不是想著要為他「解決」、「變好」,若有這層就要回到自己身上去問原因了。 我想對方想表達的其實是如此,但話語的使用上有差距。而且「自己的情緒自己負責」就是一種沒彈性的觀念,即使以這種方式對待自己,承受不了時也可以尋求幫助與支持呀!這就是我想說的。其實我想說的是,可以不需要時時刻刻都要求自己硬撐著一定要自己面對自己的情緒。但是我生氣了,流於說理,因此想傳達的並沒有傳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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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爸曾要求我要打招呼。經過一場腦袋混亂後(只是去公園走走的時間),決定置之不理,因為我不想做。
他和我好好說話時,只要不用命令句,我都會有回應,並沒不理他,為啥要特地打招呼?這是其一。
當我心情低落或身體不舒服,不想說話,我也不想勉強自己打招呼,這是其二。
打招呼是他想做的事,他想做隨時都可以做,不需要「等我」向他打招呼,這是其三。
我想打招呼的時候就會打招呼,強制的方式只會顯得空洞形式,很乏味,這是其四。
雖然他又說了幾次希望我打招呼的話,我還是無動於衷。不久之後,事情開始有了轉變,讓我覺得他是不是把我的腦袋剖開來看了?
他開始漸漸增加主動和我說話的次數,慢慢說了一些閒話家常。當他有一天在我剛抵達家裡的時候,摩托車一熄火,他就打開大門,我還往後看了兩眼,愣愣問他:「哥哥要回家嗎?」因為之前,爸會打開門迎接的只有哥哥,沒有對我這樣做過。後來幾次,我才慢慢習慣,知道他打開大門是迎接我。
當我寒流最冷的那天,我冷到睡不著。他隔天跟我說(台語):「你房間沒裝暖氣,這麼冷怎麼睡?」咦?我跑去問媽:「你有跟他說我冷到睡不著嗎?他怎麼知道?」媽媽說:「沒有啊!我怎麼會跟他說這個?」
我覺得很神奇,怎麼我沒說,他就知道了?他之前不是鈍感超人嗎?(對別人的事情後知後覺、不知不覺、遲鈍超越一般常人XD)變身了?花生了什麼事?
今天回到家時,爸立刻打開了大門:「我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就知道了!親愛的女兒,你回來了!」我一秒鐘閃過不習慣,又覺得說了也沒什麼關係,於是就回應:「我回來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不再只是坐著下指令,等著別人來接近他,而是會主動向別人接近的爸。
後來覺得有點想哭,第一次覺得這裡真的像家,有爸爸媽媽真好。
伊罕問我今天過得怎樣? 我想想,只要不涉及一件事,其他事都是好的。
拿到100元7-11的禮卷,穿了接地氣鞋做氣功,晚餐很好吃...等等,推拿講的話很好笑,「饅頭七點就打呵欠,還是拖到十點才會睡,上班也想睡,下班精神就很好,怎麼會這樣?」「如果抹乳液會塗到客人身上,然後要一直補充塗」,笑死我了。
但是那件事,我覺得好難描述啊!是昨天那件事的後續...我坦承說了感覺,但是朋友一邊對照,覺得她沒有這樣的心態,就覺得是我這邊的狀況。其實以前和伊罕發生一些類似的狀況,伊罕也是覺得我有情緒,所以都是我這邊的問題,但事出必有因,兩個人一起遇到了,其實是兩方面都有狀況。我覺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並不是說她看不起人,而是有一種冷漠,認為「都那是你的問題,和我無關」。
我是有自己的情形,但我也感覺到對方也有很類似的,很容易把自己包起來隔絕。我對那種狀況感覺很火大。「不用負責別人的情緒」好像被詮釋為「不是她的感受,她就無需理會」。
嗯...這樣詮釋有點怪吧!我認為負責指的是一種心態,不用討好,不用扛起責任認為自己必須讓別人開心。可是不代表尊重與同理都必須拋掉吧?
上次也是,好像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一發現意見似乎不同,就自顧自的下結論飄走,呃我火大啊!她說上薩提爾課程很接地氣,我也不懂她的意思。默默說了各種虛無飄渺的哲理,又自顧自下結論 ==
我沒好氣,不過大概只能放她去了,不然怎麼辦?
其實我也在想我這邊是不是有狀況,內在有一種委屈。
今天在草地上躺著好舒服,我身體緊繃好久了喔!
曬著太陽,想著為何虛弱就會感到恐懼時,感覺到了一個老婦人和一個故事。
老婦人因為虛弱,被責怪做了錯事,而被背棄。有一個男子(像是士兵)一直在等待她,求取她的原諒。他背棄老婦並不是因為她做錯事,而是因為他的害怕與懦弱,又不敢承擔背棄人的良心不安,於是便刻意找了理由怪罪老婦,將錯歸於老婦身上,試圖抹滅良心不安。他逃走了,可是絲毫沒有比較好,往後的人生裡,這件事成了他心裡的痛苦,無法原諒自己。
老婦於是害怕自己虛弱時就會做錯事,驚懼不已而悲傷。男子告訴老婦不是她的錯,以及事情原委。最後老婦不再驚懼害怕,也原諒了男子。老婦也向士兵說,她也做錯了一件事,當時她沒看見男子的痛苦,而沈浸於自己的痛苦之中,若是當時她就看見男子的痛苦,並且原諒男子,彼此就不會痛苦這麼久了。(而且我覺得男子反而會因此扛起責任)
這個過程中,我也一邊哭了。
老婦恢復原貌後,感覺慈愛又睿智,我浮現了「女王」這個稱呼及「女王回歸」這個詞。然而她感覺又對森林很熟悉,身穿長袍,或許不是一般意義的女王,而是有著像女王的氣度吧?
我試圖感覺這個故事是否和自己的恐懼有關聯。似乎...虛弱時做錯事的恐懼也沒那麼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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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休息時看見了不塑之客社團的人,因社團的文章數變得很少,描述了為何如此的現象,因為有一些人會上來酸、否定發問的人,這些酸民片面下結論而非討論。使得很多人為了避免困擾乾脆刪文。
這跟我的感覺不謀而合,看來是一種集體現象。只是為了發洩心裡的情緒與不滿而把別人當成砲轟對象,或是為了抬高自己而狠狠看不起別人的言語特多。我前天也是覺得自己只是記錄某種感覺,但留言的人只是為了發洩對於社會的悶及不滿,並不懂我的意思,結果一邊想著如何說明,一邊覺得好麻煩,還要花時間想如何說明,好痛苦!(不太想花這個時間和心力,反正這東西沒有對錯,就只是感覺)
張醫師建議,在文章下附註「只是記錄感覺」就可以了。想想也對,對方本來就沒有想理解的心,所以我為什麼要將說明當成自己的責任呢?(誠然對方可能以為我在問問題,所以來回答的,但卻沒弄清楚我的問題@@)當然不想給對方誤解,但我很不願意做這種「為自己說明」的事情,如果對方並沒有想懂的心,讓對方懂並不是我的責任吧!想懂的人自然會問、會討論,而不是下結論。
然後,我也有一種感覺:我們確實有方法可以不被人逼迫著做某事,或是不讓自己有被逼迫的感覺。責任歸屬清楚,不再忍受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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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畫畫,我覺得那畫面的感覺,像是我可以不受媽的情緒影響了,做好自己就可以。
晚餐的時候,我覺得媽有個很大的進步,她明白了那個感覺是「很孤單」,也很好地表達了她的感覺。
我當下也覺得有點無奈,前幾天我心情不好也到承受的頂點了,不請她停止、我又要怎麼說呢?我爆炸會讓人更難過吧!我也表達了只聽她說而不說自己的想法,也是一直在壓抑我自己。我理解她對爸排山倒海的憤怒及孤獨無助,可是我也擔心一直對爸不滿,這樣壓力會太大。爸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是做了什麼好事或稍微對媽貼心一點又不懂得表達,我也覺得頭大,我沒辦法幫你們夫妻倆過生活,能不能溝通也只能看當事人有沒有心想溝通了,媽有一顆受傷的心,跟爸說話又要常常把一些話當耳屎彈掉,看來難上加難,只能看造化了。但我覺得爸和媽不一定要和好或和解,只要各自幸福就好。過去的委屈及傷害真的很難撫平(像我對姊姊哥哥也是),可是現在的自己絕對有權利幸福。
我想傳達給媽的,就是找到幸福的方式,一點一滴小小的也好。
或許最好的方式是抱抱媽,只是我也還沒那麼柔軟,媽又忙著洗碗收碟的 @@
當我身體虛弱的時候,對任何事都恐懼不安,也很容易有負面想法,我覺得人格完全無法控制地大轉變,一直害怕做出錯誤的決定。(反之,若一直恐懼不安,又容易有負面想法,就得檢視一下是否身體虛弱,需要休息了。)
依過去經驗,念頭一直跑,這還在倒數第二種虛弱的狀況。最虛弱的情況是連念頭都跑不動,只能放最輕柔的音樂,倒下睡覺。
因為念頭在跑,所以也想到:「是否有虛弱時也不會不安的方法?」雖然說虛弱時容易恐懼不安,好像也沒規定虛弱時不能有安全感,不然琅琊榜和動漫裡那些病弱的美少年(?)怎麼會這麼聰明而沒被恐懼誤導?
張醫師說,新的快樂鼠尾草精油能量較沈重,曬個3-5天的太陽就會好了。今天只曬了末尾的陽光一下下,氣味已經有好上一些,還要繼續曬...
如果不是身體虛弱不舒服,加上恐懼不安,其實這是個美好的一天,伊罕買了很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很棒的太陽。
晚餐時,我覺得一直對我媽有種怒氣。忽然想到昨天說--我再也不想被他的情緒、能場影響,於是一邊閉起眼睛,完全忘記自己還端著碗咬著湯豆腐,雖說那動作怪怪的,但瞬間有感覺到心神較沈穩,好像有什麼收攝回來,然後怒氣完全消失,意識變得清明,甚至還有種快樂的感覺(我覺得這大概是種將知覺回到自己身上的動作)。然後我問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感冒?她的回應讓我確認無誤,沒錯,她在生氣,並不是因為沈默的氣氛使人難受,而是她在生氣。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身體虛弱就會恐懼不安,可能並非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動禪時,我也感覺到了我很怕冷,稍有一冷就縮起來,也有可能縮起來就引發了恐懼不安。我小時候好像還不是那樣,似乎在工作之後,有種「生病了還必須得撐著處理跟工作相關的事」,才會變成這樣的,生病了也必須處理三餐和自理所有生活的事,並不能安心病下去、安心休息。
然後,
一、我是否能夠相信「病苦時,與我相關的所有事必能得到妥善照料。」?
二、平時的壓抑與忍受來源於某些恐懼,積壓在所有呼吸系統(尤其喉嚨和氣管),因此呼吸疾病產生時,恐懼也釋放出來了。-->過去累積的恐懼
三、當忍受了很多,雖然因病苦而開始照料自己的需求時,仍有一些無法滿足的需求(例如在冬天無法保持呼吸系統溫暖),引起我「會不會引發更難受的病苦」的恐懼。-->害怕病苦本身
日前覺得被吸菸的人逼到極限的原因,是因為「我在忍耐著某些事物」,但我並不曉得是什麼事物。我試著在有需求時,立刻注意到並處理,例如腳冰冷就去沖熱水。然而有些情況也常常沒注意到或放著不管,導致累積到衝破限度。
我媽對我發洩著她的憤怒,也是我承受不起的部分。就像我是她隨時的垃圾桶,她從不需要關心我的狀況如何,他理所當然可以隨時對我發洩憤怒。我已經不舒服想吐了,她還是跟我說我爸如何,我終於傳了訊息跟她說:「反正不管他做什麼你都不滿意,不做也不滿意,做也不滿意,有關他的一切你都不滿意。」然後也對她說我的需求:「我身體很不舒服,可以不要說這些嗎?」後來她又跟我說我哥回來了,既然我哥不理她、那她也不要理我哥。我不回應直接回房間。後來她叫我晚餐自理。(2年多後再看到這一段,我想,自己當時已經很努力不再順從忍耐,嘗試著表達自己了)
散步時,我發覺內心有個很悲傷的部分,了解這期間覺得外界在逼我,其實是我在逼我自己。我逼我自己忍受了很多事、還有逼迫我自己不可以在這裡。我向祂道歉,抱抱祂。接著我將在忍受的事情爆發出來(有華陽公園這樣不多人的地方可以盡情宣洩還是頗好的,不然都市去哪裡找這樣的地方呢?在家裡不能叫不能說,壓力大到爆,人與人太過密集沒隔音的地方感覺不自由),才發現我忍我媽很久了。
她總是愛在我面前抱怨許多人,去年末我直說,結果她完全聽不進去、聽不懂也無法接受。所以這半個月以來,我才轉成什麼都不說,僅給予具體的建議,結果我覺得沒啥效果,說也行不通,不說而示範、或建議也行不通。但這個方式帶給我自己很多壓力。其一,我不說不代表沒想法,所以我只是壓抑著我的想法不說。其二,她說起來很爽,沒限制沒壓力,倒是我承擔著壓力。其三,我有極限,我聽完後情緒崩潰,身體也不舒服,她還是使用這一種方式停不下來,這傷害了我。(在沒受過訓練也沒上過相關課程的情況下,我並沒有接住她的能力,但我卻被她期待及逼迫要接住她。我想,我做不到接住她,並不代表我不愛我媽,還有其他途徑,她仍可以找專業諮商師,比互相傷害(或傷害我)的方式都還好得多。)
結果卻只是她認為我應該為她犧牲罷了。
她覺得她在犧牲為了我們,同樣地,她也在犧牲著我們--要我們照她喜歡的方式做,要我們為她承擔一些她根本沒意識到。既然我期待她改變行不通,那我也不希望她期待我啥了!
好了,這部分我也不想再忍耐了。我為了體諒她的痛苦,不做自己很久了,可是畢竟她不滿意,她永遠不會滿意。我對自己說:「我再也不接收她的情緒,我再也不讓她的情緒影響自己。」
經由昨天的事情,發覺我對「被逼迫」的狀況感到非常生氣,甚至會「氣瘋」。如果對方讓我覺得太過分、太過踐踏別人了,我會想「踐踏人者,人恆踐踏之」地「回饋」對方,甚至有殘酷的因子,一反我平時的個性。
我想,這是因為--我覺得我會被傷害。因此我一直問,問自己,也問大自然,如果能有「與萬物連結、也感覺到不會被萬事萬物傷害」,那是什麼感覺?
是風,是水,是以本質存在著的一切。
要如何以本質存在著呢?要如何感覺到完全的安全呢?
信任。先相信你可以做到。
(2023年後記:這是一種「保護」重要人事物的反應。既不安全,為何又要說服自己是安全的?若要先以本質存在,或許,先接受自己就是不想接受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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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在抱怨廚房的事情,我一聽,其實挺好處理的。而且這不是她決定要交換的事嗎?既然要省錢住在這裡,這就是她為了省錢而交換的狀況。更何況跟幾個人協調,事情比我到處都要面對菸的問題,真是單純多了。頂多厚臉皮一點,兩個人擠一個廚房,也是種解決方法。(聳聳肩)
於是我想到,這也是我交換的,因為我為了便利、安全、醫藥資源住在都市,當然也會面對到群聚而產生的狀況。如果我想離群索居,以親近大自然、新鮮空氣所交換的,也是會面對交通不便、安全、醫藥取得不便等狀況。
所以我現在的處境「是交換而來的」,我已經獲得我想要的呀!所以我只要再處理、調整一些不舒適的部分,讓它變成可接受的、甚至舒適的不就好了嗎?除非,那個選擇其實不是心底想要的,而是違背自己真正意願的。
至於要面對菸味,我感覺到,短期、立即性的方法是隨身攜帶精油。
長期的方法是養好身體與沉穩心靈,深呼吸,將質地完全打好,就不會受干擾。
(2023年:雖然照顧好自己是沒錯,但自己做好本份之餘,為什麼就得容忍別人對我們的侵害?便是不想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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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說姊姊所在的三義氣溫零度,姊很冷又買不到暖暖包。媽說反正自己沒在用暖手寶,想給姊姊。那一瞬間我皺眉頭,我看到媽今天早上在用,因此有點不信任媽所說的。既然在用,又為什麼要給她?而且姊那邊訂一個更快拿到,如果媽真的體諒姊很冷,為什麼還要讓姊繼續冷,等到回家來才能拿到暖手寶?那瞬間真的覺得不成邏輯,到底是要疼她、還是要塞自己不想要的東西給她?可是說著自己不想要,卻又在使用,好像口是心非,給人一種為了不想要姊花錢而犧牲自己的感覺。什麼鬼?
我好像有點明白姊姊哥哥一直以來所感受到的。看媽這樣,真的會覺得她很可憐,犧牲自己成這樣,瞬間湧上「難道姊姊自己不會買?」好像姊「很不懂事」的感覺,「讓她這麼辛苦」。但,我立刻意識到,這不就是姊在面對媽時,所認為的我嗎?
但是媽從我門口離開之後,我立時感覺到「不對」,那個暖手寶既然給她了,她要怎麼處理當然是她的事。而且姊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可能根本沒想到買暖手寶,她也沒說她不會買,說不定她不會收、反而說她自己會買。想到這裡忽然冷靜了。
媽的這種方式讓我們覺得「她都犧牲自己了真可憐」,所以我們不會怪她嘛!會去怪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姐、我哥、或我、我爸。明明可以用不犧牲任何人的方式來處理事情,卻非得要用犧牲的方式。所以不是那個非得要犧牲的人有問題嗎?
我知道冷是很難過的,我在宜蘭又濕又冷待過兩年,而且又特別怕冷,且冷過頭最怕的並不是冷,而是痛!沿著冰冷的部位一直痛上來!
可是媽的反應給我的感覺,好像趕快解決姊的冷並不是最重要的,讓她多冷個一兩天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要利用姊滿足媽自己的慾望。
算了!說不會用到暖手寶、「不要緊」的也是媽自己,而且「建議姊趕快訂購暖手寶」這個建議,媽可能和姊提都沒提過。
那是媽和姊姊之間的事。我不要管,多說一句話還可能被誤會我阻攔媽不給姊東西、被誤會我想任由姊在那邊冷死。相反地,我才是主張要讓姊以最快速度拿到暖手寶得到溫暖的人好唄!
再說,我感覺到心裡很難過,立刻探索到,如果我所重視的人沒有照顧好自己,我會心疼難過。可是媽一直用「犧牲」的方式來給予,以為別人好、自己就好了,其實不停在讓重視她的人(包含我)難過,用「犧牲」她自己來踐踏著別人(包含我)的心情。但是又知道她習慣改不了,於是我問我自己能夠做什麼?又想要怎麼做呢?
「不想管她。」心裡有聲音冒了出來。「不願意管。不珍惜、疼愛自己的人,不值得我愛。」內在的畫面是,她破了一個大洞,不管別人給她多少,永遠填不夠,白白損失能量與精力。她的「犧牲」自己,真相卻是一直在犧牲別人。而且那是她願意的,無需去責怪其他人,而且對方也是她的犧牲品。
所以現在她跟我說什麼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我都不會附和、認同她,頂多提供一些具體處理的方法,要不要採用隨她。有時候我會想到其他事,然後她以為我是在贊同她,其實沒有,但我也隨她去。
(2023年:後來發現仍很不爽,久了就受不了爆炸。現在發現,如果當場就反駁、不同意或把他意見丟還回去,是能夠將影響減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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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跟爸說了暖手寶若是呈現藍燈,可以當行動電源。爸的回應是,「暖手寶只能熱個3-4小時,當行動電源是能充多少電?」
我好像拉大嗓門在跟他說話,因為我感覺他好像在說我幫他訂的東西不好。那一瞬間我覺得似乎想「說服」他。因為我又感覺到,他用一種很隱微的方式在怪別人、否定別人。
後來我想到,其實我已經做得很好了,他說要我幫他訂暖手寶,我已經訂了,還弄清楚使用方法教他。他自己不管不顧,我也事先傳了網頁給他看,他也都沒想法。東西到他手上了,要怎麼使用、要不要使用、手不握著時要不要關掉...等一切都隨他,這就不是我負責的範圍了。說到底,我幫他訂完,我的事其實就結束了,我還幫他拆包裹、弄清楚怎麼使用、還教他,何況我幫他訂也沒有額外付我佣金誒!
以後我要練習對他怪別人的言行一概不理。
(2023年:其實是做不到的,不理也都聽到了、聽進去了,還造成無意識中的影響。現在發現,如果當場就反駁、不同意或把他意見丟還回去,是能夠將影響減少的。)
醒來便看到一位老師的文章,以前上她課的時候,微微的有點受傷,看到這篇文章後,我才知道,原來當時的她,還沒有經歷過像我這樣的狀態。後來,她也經歷過了,也有了對待這種狀態的人的寬容與溫柔。這時候,我覺得能諒解她了。
看到一個溫柔而可能理解自己的人,便抱了能夠被理解的希望,然而當對方的一些言行,讓你清楚了解到對方並不理解,於是再一次失望、沮喪、受傷,從希望又落入無望的沉痛,而對對方的不理解感到憤怒與悲傷。
「你怎麼不懂?你為什麼不懂?我如此相信你能...」救我。
偽裝成相信的期待啊...這不是相信,而是期望、盼望,我希望你能理解,把我從不被理解的孤獨與深淵救出來,但這是最深卻也沒喊出的一句話。
對方也只是個人,並非神,並非完美,也有沒經歷過的過程、不理解的事情。(也因此,讓人覺得什麼樣的痛苦都能理解的,便被人們奉之為神)對方也不過在面對著自己的每個歷程與當下,縱然表現出來的讓人覺得很完美(這種情況下,對方本身多少也有希望做到完美的個性或期望),也有著被別人投射完美的課題。
另外,我們並不是隨時隨地都在最好、最理想的狀態。心情、壓力、外界的情況、需要留意的事情很多...等等,很多因素隨時都在影響著自己的狀態。若體力不強健、心緒不穩定、過於疲憊,很容易就不在最理想的狀態上。
很多人,包含我,由於被家庭和教育薰陶出來的習慣,有時會落入一種,預設對方是在最好的情況下、最理想的狀態,來期待對方的言行與能力。在交互能量運作下,很容易就讓彼此感到無力。
我們不是機器人,卻用對待機器的方式來對待人、對待自己。
所以在某個時間點之後,即使再崇敬的對象,我也認識到對方是個人。 :)
(2023年後記:發覺有期待或指責時,常常是因為自己很痛苦,有些事、有些情況已經讓自己承受不了,但又看不到自己可以如何改變,甚至其實已經崩潰無力做任何改變了。內心真正的希望是,希望對方可以幫我,我覺得對方這樣做可以將我從崩潰之中再度穩定自己,所以我熱切地期盼、渴望你幫我.若我可以穩定下來,說不定就能再度有力量、能看到自己可以如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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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很棒的陽光,曬著曬著,忽然有種「不需要怕痛,痛苦會消失」的感覺進來。在這樣的光照中,好像所有一切都可以痊癒。
我愣了愣,真的有不害怕痛苦的人嗎?不害怕痛苦,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很怕痛啊!(苦笑)我耐痛力不高,很怕痛啊!
似乎也無須將痛苦視為洪水猛獸。將痛苦視為好友或許是一個方法,然而我感覺心還沒有認同感、還做不到,但可以將痛苦視為一種平常的現象,在地球上再也正常不過的現象,不需要特別加諸什麼思想上去。經歷過,好像有種「也不過那樣而已」的感覺。
再一次感覺姊姊哥哥的事情,好像也沒有特別原諒他們,只是覺得這件事也沒有重要到足以讓我停下腳步。他們給我的感覺沒有以前龐大了。如果又遇到類似的事,有一種「我處理得來」的感覺,雖然我沒感覺到究竟會怎麼處理,是已經不會白白受欺負了?還是...? 不曉得@@可能就是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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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想睡,點了Line才發現忘了匯款,到達郵局聞到非常濃的菸味,瞬間怒氣爆炸。
菸味是我的地雷,足以讓我所有最毒的字眼飆洩而出。瞬間真的很想殺人,很想把菸塞到吸菸者嘴裡,要他把菸全部吞下去。
我覺得生活的空間、品質嚴重地被壓迫,我的呼吸、氣管已經因為天氣很不舒服了,他們憑什麼這樣去糟蹋人,只因為他們覺得可以害到陌生人不要緊?他們既然沒能力不讓二手菸去毒害到別人,負不起責任,還敢那麼輕易就吸菸?我忍不住覺得他們就是...一類的東西。敢做至少也負得起責任,既是個人決定要吸菸的,那就你自己吸就好,強迫別人吸到二手菸的人,通通去...。
我也明顯知道,當我的身體狀況比較好,不會這樣爆炸。但是我今天身體很不舒服。最直接的感受是:「你想逼死我?」想逼死我的,我也想殺了你。哪個人壓力不大?就你到處用二手菸迫害別人?我就不能怒氣爆炸?
(2023年後記:和GPT討論出來的方法:1.避開煙味 2.培養好作息、攝取排毒飲食將菸毒害排出 3.請對方停止或離開。
只要在台灣出門,無預警且無奈吸到二手菸,似乎已變成台灣的每日日常。我小時候還沒這樣過分的情形。況且,並不是社會變得怎樣我們就得強迫自己接受,「我不吸菸」的這個行為並沒有傷害任何人的健康、也沒有虧欠任何人,我也不認為即使他們有說不出的苦就可以無視別人意願、讓別人吸二手菸。
總之我正正當當地是個非菸者,而且會繼續往這方向前進。若說為什麼?因為這是我們的家園、環境、土地,即使多人都在無意識糟蹋,我也想在能力範圍內珍惜我們的家園、環境、我們的土地。正因為我們就是這片土地的居民,保護這片土地就是我們最正當的力量。)
我在臉書別人文章的底下留言,因為對方很久沒有回應我,我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很希望別人認同或回覆,夾雜了有點憤怒的情緒。之前遇到這個議題時沒有想到要深入探求,僅以為自己想要回報及回饋,當時告訴自己在分享時,回到初衷的心意就好。但今天我感覺到不只如此,於是靜靜地和自己談了一會兒。
那個部分的我,希望自己能夠帶給別人幫助、並且有影響力,從中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如果沒能帶給別人幫助、別人也沒採納我的意見,我會有種感覺:「我是沒有用的嗎?」但我從小到大也有種感覺是「大部分人無法運用我的方法」,而有些困惑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另外,別人的認同或回饋可以讓我感覺到支持。
「那麼,與其先去將力量用在『幫助』別人,別人的力量再支持自己,直接將這份力量支持自己行不行呢?」我問,但感覺到這並不是核心、也非真的對問題有改善的方式。
我轉換角度詢問,一邊感覺心裡是否有對上。「有些人的工作性質就是『幫助』人的,但是心態沒有擺正,反而從別人身上吸取能量。從這個角度看,在我面對自己這個部分前,無需擔心、也並不會吸取到別人能量,這也是個好事。」我知道自己的靈魂其實還挺小心謹慎的,不會無端去接觸一些阿里不達、複雜麻煩的事。內心有點接受的感覺,但還是沒有接觸到核心。
我繼續轉換角度:「嗯...以前的方式是我們直接給別人東西、然後別人接受時,或者我們提供一個觀念,而別人直接接受時,就知道幫上忙了。但是現在不再是這樣的方式,就像教育時,不是直接給答案或固定的觀念,而是如何學習、或是如何解決問題的過程。我們其實像是提供一個參考、給予對方自己探索思考的空間,讓他們長出自己的翅膀。我們就像是沃土,給予他們長成自己的自由、創造力。文章也是如此,我們吸收的方式不再侷限於最直接的文字及觀念,有時候是經由感受去觸通一些什麼、或是福臨心至的靈感。」我覺得心裡不但接受了,好像這件事也確實是這樣的,感覺起來已經接受沒問題了。
但還有另一個大題目,也就是別人的認同或回饋可以讓我感覺到支持的部分。當我焦點轉到這部分時,湧起很明顯的害怕、恐懼,那種感覺讓我身體非常不舒服,很想吐。
當沒有人認同、沒有人和我一樣時,我很不安。我浮現很多只是和別人不一樣就被欺負、壓迫、排擠、誤會的感受和記憶,和別人不一樣就成為眾矢之的的代罪羔羊。現在寫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想吐。
裡面有同學、國小老師、我的姊姊哥哥。
我等待了很久,仍然沒有跑出解決的方法。
同時,也湧上了一種「無法原諒姊姊哥哥」的感覺。
他們從沒有道歉過,我談何原諒?但只要道歉就好了嗎?道歉的背後,是希望他們了解他們所做的事情,對我來講是多麽殘酷。然而他們只是認為過去的事情就要放下、要原諒。然而當我為了他們所做的事還有陰影、還在黑暗中,然後談放下、原諒會不會過分了些?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殘忍嗎?當我寫出從小到大記憶中,他們對我的委屈、誤會和壓迫,分別給他們一封信,他們一個字都沒回覆、一個字都沒說。他們覺得這樣事情就可以翻過一頁、被原諒,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他們真是好人。他們盡心盡力做好人、想當好人、扮演好人,如果不是處在我這個位置,還真看不出來他們有這一面。(奇特的是字體我都先設定好了,一樣這樣打字下來,這一段卻自動出現不同的字體,不是我調的)
我常聽到別人說哥哥善良,善良沒錯,誰本性不是善良的?原來善良的人即使欺負別人也是善良的?更別說他從小習慣性地將怒氣往我發洩,三十幾年後,還是想這樣踩踏,但...寫到這裡忽然發現,咦?好像沒用了,無法踩踏了?除了他那些言語,勾起我從小受傷的一種不安全感,覺得他這些話很具威脅性、危險不安全。然則其實他現在沒辦法再做實際的發洩、踐踏、並將他自己的不愉快往我身上推了。
姊姊即使對任何人道歉,也不會向我道歉的,因為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對的。雖然我看她也是沒辦法面對自己的不滿。什麼叫做我讓她失望?沒有了解過我,只會在我身上投射,信任是她自己的課題,卻推在我身上。我能不能度過難關,難受的是我自己,她不僅沒有幫忙,卻在背後落井下石。當我再也撐不下去,最後的重量變成誰要承受?不就是不願意看我死的父母啊!一心只覺得我造成父母的負擔,卻看不懂這些東西嗎?她也不會知道,2020年的1、2月那段時間我覺得我只能去死。
我心裡藏著對我姊的懼怕。雖則現在跟她說話表面上還能平靜,不過那是很難的,心理上不是。所以談何原諒?在我還害怕他們的時候,怎麼原諒?
有什麼方法可以跳脫這樣的恐懼嗎?
心裡忽然浮現一句話:「那是因為他們不如你堅強,不如你明晰可以看到這一切。」
「我不覺得我堅強啊?」
「他們不敢面對自己的黑暗面。」
以為這樣講我好話就有用嗎?好啦!一點點啦!(挖耳朵)
昨天連結植物時,覺得植物說我擺放它的位置常常得不到關注,希望可以移到一個容易被看到、和意識到它的存在的位置。
一方面覺得汗顏,一方面覺得不容易。我房間內這樣的位置太少了,希望祂們也可以幫忙想想房間內有哪裡可以放。總之,暫時先放一盆在書桌上,但我也希望書桌有足夠空間做事啊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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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冷陰天,早上澆水的時候,順便整理一下陽台的幾盆植物。一邊還聽到房間內放的youtube的清晨音樂,靜靜整理植物,音樂給我溫馨、暖暖的感覺。一直到下午,天空和光線仍沒變,才意識到在這種情境下、這樣的音樂下,有種奇特的感受:「沒有時間流動的感覺。」即使我看到時鐘已經下午兩點多了,仍覺得處在與早上一模一樣的做事心情,很特別的、靜謐的日子。
雖然我一直醒著做事,卻好像一直處在很安靜的一個點上。
晚餐時,媽媽跟我說朋友小孩向她傾訴的壓力與煩惱。在我印象中,那女孩和她哥哥都致力於人生勝利組,每次總是聽到他們的成就:買房、貸款、出租、結婚、生小孩、工作順利...等等。這似乎是第一次聽到他們完全不同的面向。即使媽去和她的父母談談,她父母卻認為這樣可以讓小孩上進。這樣,小孩不會感到寂寞嗎?心裡的煩惱與壓力不被理解,只是被父母逼迫要堅強。
他父母所說的堅強,是我原先的樣貌,我也花了很多年,才知道那並不是真正的堅強。只是不看、不感覺、不面對、不接納自己,硬逼著自己「應該」要怎麼做,多年後,我才知道我在抹殺自己。後來痛苦到想要自殺,其實不過是反映出自己的內在狀態。因為,真正的我不斷被外界抹殺,也被自己抹殺。
那麼,真正的堅強是什麼樣貌呢?
我覺得,了解自己的模樣,並且將真正的自己呈現在這世界。這樣的人,心靈會真正的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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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冷,理智上也不太想洗碗盤,因為會碰到冰冷的水,卻從下午開始就好想烤餅乾。我不明白這心情是怎麼回事,吃完晚餐,覺得還是順著心裡的感覺吧!於是烤了餅乾。忍不住啊!為什麼會這樣呢?怎麼回事啊?XD
今天很冷,空氣很凍,大約只有8-9度。
伊罕從車站接我去看中醫,路上臉被風吹得很冷,心念一動,將臉埋在伊罕背後,浮現好熟悉的感覺。那是小時候被媽媽載著,在媽媽背後躲風,那種溫暖的感覺。原來,我曾經從媽身上得到過這種被疼愛呵護與溫暖的感覺啊!自從我必須在前頭迎著風之後,幾乎都忘記了。
感謝伊罕給我的溫暖,還有那個我曾忘卻的、來自媽媽的溫暖。
我手裡握著暖手寶,放在自己外套的口袋中,本來很暖,但不久後將手伸進伊罕口袋,啊好冷!伊罕口袋好冷!伊罕載著我在前頭吹冷風,即使我握著暖手寶伸進他的外套口袋,從頭到尾還是很冷。
我考慮了一秒要不要將手放回自己口袋,我的口袋暖多了。雖然如此,我還是希望這樣擁抱他,能給在前頭吹風的他一點溫暖,所以沒有將手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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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針灸時,脫下外套的伊罕,衣服上寫著McGeorge。
「McGeorge...麥克...喬治...雞腿!」我說。
「咦?」伊罕說,「好像哪裡怪怪的。」
「那雞塊如何?」果然還是得雞塊?
「好,我接受。」伊罕滿意了。
就這樣進行莫名其妙的對話。但我知道,這一點都不莫名其妙,是小時候腦袋受到麥克雞塊的荼毒太深。麥克傑克森雞胸肉就不行嗎?嗯好吧!麥克傑克森檸檬汁。
自從2020年12月底,我逐漸可以感受到幸福快樂,這讓我很開心,畢竟經過了憂鬱症那段完全無法感受生命中任何美好的日子。這不是在憂鬱症之前由外在及物質堆砌出來、追求幸福其實卻不幸福,假裝快樂卻不快樂的那種快樂,而是真正從內、從心感覺到的喜悅。
只是也沒有持續很久,自從進入2021年,這樣的喜悅就有點被壓住出不來。於是看到一些課程或療癒服務,覺得好像不錯,但每次詢問身體,身體都說不需要。我很困惑,於是針灸的時候問張醫師。
「就像漂亮的人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漂亮,只想著老公外遇、還有其他問題。你很幸福快樂啊!」張醫師說。
「是啊!我覺得我很幸福快樂,但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感覺不到。」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很多,我也困擾。
張醫師笑說:「身體是個因素,你心情不好也是會感覺不到。這已經很好了,你還知道自己有沒有感覺,有些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沒感覺。」
不過,身體說不需要的時候,我想起的是伊罕送我的DNA項鍊,想起我長期在張醫師看診,想起我已經獲得的支持力量,心裡已經有一些「能夠相信」的力量,我知道自己已經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當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自己很糟的時候,我也無法感覺到這些支持的力量,很容易對身旁的物品不滿意,稍有一點不好就傷心得如山崩地裂。我也曾氣到將物品摔壞,但我的心卻更痛,才意識到我對物品是有感情的。我很想珍惜它們,但卻因太痛苦而忍不住做了相反的行為,然後又傷害了自己的心。原來,我在砸的是我自己。(怎麼好像在講親子關係?)
以前我也很容易覺得某些事物「沒有用」、「沒有效」,不信任我的物品和這些事物,現在有更多「啊!我終於瞭解它怎麼使用了!」漸漸了解到事物的優點。
我覺得那些課程還是頗好的,有點可惜:P 但我也想一邊看看身體所說的事情,看樓上到底想做什麼、看之後能不能有「恍然大悟」的感覺、想知道為什麼這樣告訴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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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罕堂妹的「酷!樂選」第二間店開幕,我們到的時候,鐵門才剛拉上,伊罕當了這間店的第一位客人,我津津有味地看他點菜,堂妹幫他夾菜做成一盤沙拉,看著好像很好吃。
伊罕總是不經意地給予別人支持和溫暖,而他是真的會吃到沙拉,並不是勉強自己去支持一些自己不需要的事物。
他也總是覺得這些事情「沒什麼」,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溫暖。正因為在自己的能力內給予溫暖,所以才能夠持續給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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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 Sun Berno 光培若是一間溫暖的餐廳。
以往坐在二樓用餐,總是很多驚喜,是會忍不住邊吃邊說好吃的餐點。吃他們家的食物,不會有頭暈的感覺,身體舒服,再加上美味,每次都是超滿意的用餐經驗。
因為昨天我被Yolo moment的一種匆促的節奏給影響到了。今天坐在Sun Berno一樓,我有點忐忑:會不會看到他們製作餐點的過程,影響了美味?
結果完全不影響,除了餐點還是超美味之外,他們製作餐點的動作、節奏,整個過程很穩定。目前在我心目中,它還是排名台中第一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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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山盟商行,一間由波蘭女孩開的無包裝商店,也讓我好驚豔!
我會想再回來,不是為了支持環保而勉強創造出需求,而是因為這裡有很多我想找、需要、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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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午覺時躺在床上,忽然覺得我好幸福,有伊罕,有爸爸、媽媽,有溫暖的房子,有熱水,吃飽飽,有讓我在冷天溫暖的一切事物。在模糊的意識中,聽到了好幾次飛行機飛過的聲音,感謝飛行員,天氣這麼冷,飛行員有沒有好好保暖.....
剛睡醒時,伊罕傳了訊息過來:「今天太陽很溫暖,可以去曬曬太陽!」窗簾旁透著光亮,我想窗子的背後就是晴天的光景吧!
過了兩秒鐘,我抓了手機衝回床上,鑽進被窩,忍不住嘻嘻笑了出來。在床上讀手機小說,好開心哪!
那種由衷幸福快樂的感覺!
看著看著,讀到某一句話,忽然感覺到「可以了,就停在這裡,準備出門了」,於是就去公園享受陽光了。
允許自己「在這裡」(在自己所在的地方),允許自己做想做的事,允許自己是這樣子(是自己所是的樣子)。
以前腦袋介入太多,常常,看到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就冠上「應該」之名。不僅認為別人「應該這麼做」,也告訴自己「應該這麼做」。
那並不是事物「應該」的樣子,還原到一開始,也不過是當初認為某種做法「比較好」罷了!或者是那個說著「應該」的人所想要的。但那沒有「應該」呀!對宇宙而言,有什麼事是應該的?說穿了是我們不敢面對自己所想要的事物、明白說出這是自己的需求,而冠以「應該」之名,希望別人以及自己照著這樣的方式做。
漸漸地,心中就出現了很多聲音,即使是自己心裡真正想做的,也會浮現「我不應該在這裡」、「我不可以是這個樣子」,不停否定內心渴望的,卻離真正的喜悅越來越遠。
是了,我們都想要快樂,卻不允許自己快樂、不允許感覺自己的心、不允許快樂流入。
越多「應該」,就越不快樂。
今天早上,什麼都沒想,就只是單純允許自己在這裡,允許自己是這個樣子,允許自己做想做的事,不自覺就好快樂!好滿足!
無需逼迫自己要懂得感恩,當快樂滿足的時候,不自覺就會湧出感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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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些覺得好的課程或療程,身體卻覺得沒需要。我雖然困惑,但也很好奇,慢慢等,總會知道為什麼的。
經由昨天的靜心,我曉得為何不需要上那些課或那些療程了,因為2020年一整年,靈魂所做的,就是讓我允許我自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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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還有個聲音,仍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做,並懷疑自己:「妳這不是犧牲別人換來的?」
「犧牲」,是什麼呢?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是踩踏別人?我從未想過要別人這樣做。犧牲,是屬於個人極度主觀的感受--覺得付出與回報「不平衡」、付出得「不值得」所產生的感受。然而,如果沒有當事人的「允許」,我能夠要他們犧牲嗎?當事人藉由「犧牲」,也是藉此來換他們所想要的一些事物與盼望,只是當事人有沒有察覺到而已。
而且,我很感謝那些給予我支持的人,在我最低谷、只想著要怎麼死的時候,將我拉上來的力量。
我本來也有種「愧疚」、「虧欠」的心態,在看過「校車裡的樂觀人生」(影片)之後,我明白了,不用害怕接受,不用著急著回報給予我們的對象,因為只要在自己能夠給予時付出,能量會透過宇宙的平衡,流回付出給我們的人身上。
只要在自己能力所及,任何小小的善意,都是付出。
太陽升起之前的黑夜,最是寒冷。
昨夜冷到睡不著,在被子裡,身體還不時微抖。即使戴上口罩,呼吸到冷空氣的鼻子仍發冷。一個多小時後,忍不住坐起來,動一動做什麼都好,躺著就好像沒在發熱似的。
我們看到一個事件,雖然跟自己沒直接關係,也不影響自己的權益,看到時卻不禁勃然大怒,在網路上責罵事件中不認同的那個人。有時候,這跟對錯無關,而是因為這事件引動了我們心裡曾經因為經歷過與那個人類似的行為而痛苦難受的部分。
投射,我從外界看見了自己內心的曾經。
如果這在普遍價值觀上站得住腳,我們就更罵得順口、理直氣壯。實則我們跟事件的那個人一點關係也沒有,他的人生也不干我們的事。我們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經歷過的那種苦與憤怒。而讓你有那樣的苦與憤怒的源頭,實則是另一個人。
但若說那另一個人是罪魁禍首,卻又不完全是。
如果能夠看到脈絡,看見的便是「事件需要這樣發生」。
有時候行動很必要,發怒很必要,但若是仇恨別人、踐踏別人、並將別人往死路上逼的言行,那就不是我要的了。
對我而言,此時是一個回顧自身、以及重新思考整件事情的時候。
昨日在社區群組上,看見有一人很激動地認為為何群組不只說好事,而要常常說一些吸菸、太吵的問題,為何不直接去解決問題。
我忍不住發了言,我有點生氣。
大家都是在討論、研究問題可以怎麼解決,不是每一個人天生就知道完美解決問題的方式,彼此交換資訊、一起想辦法,為什麼沒照你所想的方式去做就要被指責?這社群沒有照你要的方式就將不爽發洩在其他人身上?另一個是,我覺得自己也被罵到了(這可能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之前在公園,就是直接對吸菸者說「這個公園禁菸」,有時候我也覺得不安而危險,因為我並不了解對方是怎樣的人、狀態如何,會不會在對方情緒爆滿的情況下激怒對方。
因此,雖然我覺得群組那個人說的沒有問題,但討厭他想做的事自己不去做,而怨懟別人沒有冒險去做到,以及絲毫不顧慮對方的安危。我認為保護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行動是人之常情,因此我在群組回答那個人:「不理解對方時,首要考慮的就是安全。而且沒有證據,即使對方矢口否認,你又能奈他何?這種狀況下,居中調節的最好是管理員。」
那麼當時我氣的是什麼呢?
我討厭他將自己的期待,壓在別人頭上,理所當然當成別人的義務。
此外,將整件事想了一遍,也才恍然大悟而笑:「原來我也是很注重安全啊!」在公園和吸菸者說「這個公園禁菸」之前,由於本能,我感到那種情況下是安全的才敢說啊!
第一層安全是:我們彼此不認識,以後可能也不會見到面,旁邊是保安警察第四總隊,還定時有警察巡邏,被報復的可能性極小,除非對方真的閒到發慌。第二層安全是:四周都有其他人,而且對方是現場吸菸,也有很多人看到,對方沒有否認或湮滅證據的機會。第三層安全:同樣地,因為有其他人,我才夠安全。沒有其他人的話,我只敢遠遠地說、遠遠地喊。第四層安全:不罵、不貶低、不說會激怒別人的話,只單純陳述事實「這個公園禁菸喔!」
然而,在社區並沒有足夠的安全度,對方只要稍微留心就知道你住在哪裡,要弄你有的是機會,也可以讓你住的很難受不得不搬走,住的地方被知道,很沒有安全感。無法確認不會有自己或家人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然而雖然有人看到,但還沒有具體證據,怎麼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也是有對方不但沒收斂、自己或家人還遭殃的可能性。
你先和對方熟識了、有一些交情,再來說是可以的。但和對方並沒有交情,上面那些事都要考慮到。而管理員只是「本於職責」,被責怪的可能性較低,其二,管理員手裡握有「扣點罰則」大權,違規住戶多少也比較忌憚一些。
我媽很擔心公園的吸菸者如果是流氓,我會不會遭殃?是因為她不知道我有保護自己的本能,其實我之前也不知道XD
我氣的是那個人硬逼著別人(包含我)冒安全上的風險,難道出了什麼事他能負責嗎?他氣別人只會說,他不是也一樣?大家至少討論並試圖錄下證據,他也知道大家在討論哪一家,那他怎麼不直接上去說,在line群組裡面指責大家?
而且我很不喜歡,好像大家討論這件事或考慮到安全,就被他認為「這樣不對、不好」,然後逼別人去做他想要別人做的事。「用貶低、指責別人的方式,操控別人去做他想要別人做的事」就這個觸到我的地雷。
群組裡面有很多人,大家也腦袋清楚的指出那個人的邏輯上的問題:「所以要壓迫受害者?不是這樣的吧?」有眾人在,就比較不會中這種陷阱了。
不過,我的生氣也可以說是一層警戒及保護,在我大腦還沒意識到時,至少可以讓我不會傻傻被當成棋子吧!
是說,以前的我以為這樣的人說的話是對的,並深深為自己的不好而悲傷。現在會生氣頂回去,多少還是有點進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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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靜心課,很有意思。我真的覺得他們的課程平價又很棒。
我們學了很多,卻不知道怎麼整合在一起,這次的功法就是協助將自身的能力整合起來。先左右拍八分鐘,然後梳理中脈。
最後一小時讓我們回顧2020年,咦?去年好像沒做過這樣的事?或是我沒上課?(有幾堂時間無法配合的就沒上課了)和2020年的自己說話,然後傾聽2020年的自己說了什麼。
後來恍然大悟,過去我一直覺得「我不能夠在這裡」、「我不能夠這樣子」而有很深很深的悲傷(可是「那樣子」根本不是我想成為的)。除了環境、四周的聲音,我也不允許自己成為自己想成為的樣子、在想在的地方。
2020年讓那些都瓦解了。
並在最後一個月份,讓我感覺到我是足夠好的,我可以相信自己,也可以去做我喜歡的事。
過去我總在做一件事之前問:「這能夠有什麼用?」然而現在終於可以不用問,只要喜歡就去做。
要讓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做喜歡的事,唯一的方法就是「去做吧!」
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