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27日 星期五

面對切割與不被接受的脆弱




感覺到切割與不被接受,都是屬於脆弱的狀態。

曾經在脆弱的時候,因為難受而憤怒,結果引來了更為糟糕的對待,對方針對你難受與在意的點,更加的攻擊--我只能慶幸對方誤會我的點,這攻擊無關痛癢。

仔細想想,對方所感受到的,是自己的努力沒被看見,反遭嫌惡,也受傷了,原來他也很難受。因為上一輩大部分人對於憤怒都有個難以釋懷的受傷經驗。

最後我實質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以後若要坦露自己不那麼自在的點時,都會不自禁的害怕顫抖, 很脆弱、很害怕別人的憤怒,甚至對方並沒有憤怒,只是語氣強了些、聲音大了些,我就會很難受。

但當我脫離了這種脆弱的狀態,就看到對方只是在正常說話。

聽起來,這些狀況跟上一輩很像,默默地承接了上一代無形的潛移默化,或者,這也是被稱之為業力的事物。

先接納了自己的脆弱,允許自己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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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是正常的,因為對方需要自己的時間空間。

但是切割還有一個紐帶,今天忽然感覺到,並非所謂的不被愛、被拋棄、不被接受等身心靈常見話語。

今天衝出來的感受,是委屈。

我對於你擅自用自己的角度那樣看待、定義我,你不管我的真實是什麼,又擅自厭棄我,對待我就像不需要的物品那樣扔掉,與你切割掉。

雖說,我也理解了,有時候人們處在一種「滿」、「承受不了」的狀態,會強烈抗拒及否定對方,而非淡淡的、冷靜的說停。於是帶給我「阿!原來你強烈地否定我之後再切割」的印象。實則是對方在一種爆滿、難受的狀況,需要自己的時間空間



當對方因強烈追求自己想要的,而否定了其他方式,也帶給我這種厭棄否定感。

我曾不高興,為什麼你沒看到這樣的方式有它的背景、美好與優點,那也是因應那個時代人們的需求產生的。現在時代的需求不一樣了,輕輕轉換成新的方式或更符合自己想要的方式就好,但為什麼需要「用力」抗拒、否定之前的方式、或和你想追求的不一致的方式呢?

我也在你否定的那些方式之中時,我很難受。我想要指責,但我很高興最終我沒有這樣做,因為今天才明瞭,原來你受傷了,曾因為那些方式受傷、以及曾經需要用力抗拒,才得以追求自己想要的方向的經驗。

我差一點也因你的方式與我的不同而否定你,而我拉回來靜靜感受與沈思。

或許那是對現在的你而言,最好的方式。


2022年5月26日 星期四

你為什麼不過來?



忽然喚醒一個感覺,就像是對方已經到達了一個比較美好的地方,然後疑惑的看著你問:「你為什麼不過來?」

那一瞬間非常難受,我怎麼知道呢?我也想過去啊!可是好像有什麼原因讓我過不去,無力感陡升,甚至有自己很差勁、失敗的感受,接著覺得很憤怒:「你覺得自己比較好就可以這樣嗎?」

就像是這樣,一開始有些人沒有惡意,甚至是關愛,想要讓你知道有那樣美好的世界、幫助也進入美好的地方。可是他們越是努力告訴你他們是如何到達那樣的地方,你就越憤怒,因為你沒辦法經由那樣的方式進去,而那樣的方式就像是他們的天賦才能,雖然是他們能簡單掌控,可是你就是摸不到竅門,連入口都看不到。

所以一次又一次,他們的行為變成了炫耀,炫耀自己很好,而你不好,「你為什麼不過來?」聽起來就像是你不願意過來,而不是你過不去。他們沒看到你私底下的努力嘗試與挫敗,後續就產生了各種效應。有的人感覺屈辱而覺得他們看不起人、有優勢地位的人憤怒責罵你瘋言瘋語而不相信不理會。

啊,這也難怪,因為雙方都很認真,也很在意對方哪!

如果有一方不認真,不那麼在意對方,對立與衝突就不會發生了。

我可能無意間走過雙方的立場。

曾經被人難受地說:「你別看不起人!」而我想了又想,絲毫想不起我說了或做了什麼,因為我絲毫沒有看不起他,原本很開心交了一個新朋友來自和我哥同一所大學。

因為我沒有意識到,可能很開心分享自己的某件事,是對方很想做到又做不到的。

又,也知道朋友沒有惡意,但真的很詬病她敘述的是我理解不了的方法,因為我想進入、進入不了又做不到,那方法是她自己的方法,別人不見得能用,也不見得能進入。

我也覺得她看不起人。雖然她說自己沒有這個意思,但只要看見她說自己過得好,我就更難受。

醒來之後,有個東西消融。我清楚了兩者皆未回歸本位。

1.
不是只有我的方式最好,我的境界最好,這只能說「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最能對準我心中渴望的我知道其他方式不是我要的,但同樣肯定與認同,這些方式不比自己的差,同時也尊重他人的所在之處、尊重他人的能力、尊重他人的意願,去看到他人現在的方式和位置就是最好。分享,只是當作給別人的一個參考。有時候分享時摻雜著希望別人認同,或押上了期待--期待別人進入,都會使得關愛與原本的善意扭曲。這樣的關愛壓力太大了。差別只在於對方之於你是什麼身份,若是長輩,是令人覺得很煩悶,好像是把自己的價值觀硬壓在你身上的長輩;若是朋友,你覺得壓力很大不想見面;若是晚輩,就沒什麼顧忌地憤怒、批評、不信、駁斥,或甚至不允許晚輩再這麼做。畢竟,一個晚輩,總是炫耀自己多好,讓你沒面子、沒心情、覺得自己差勁,只會讓不得其門而入的自己心痛。

我說的是對方做不到的情況。若做得到的人大概躍躍欲試,而且會很感謝自己。

但,總是會有做不到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素,進不去的因素或許複雜到連他們自己都不懂得。別人的問題在自己看來或許很簡單,但如果真那麼簡單,他就不會還在那裡了,有一些什麼連自己都還沒理解的因素存在。而擅自認為別人不想做就是不努力、或是不願意,這是一種自大,也是一種擅自定義。

我沒有想要看不起人,但是我的態度就是一種自大。

所以如何回歸謙卑,如何記得並接納這世上總是還有自己不理解的面向,如何看到,每個人的當下就是最好,和自己的一樣好--即使那並不是你想要的道路,就是很重要的事。

2.

至於自己在做不到的位置上時...

我認同你的道路、你的方式、你的美好,我可以當作一個目標

目標最後都還是要放下,專注在自己目前能做的事情上,深深地了解現在的自己已經做到最好,而且做的是符合自己當下狀態的最好選擇了、我的優先順序。那個目標,如果硬要在現在做到,有時反而是一種毒藥,沒打好基礎而硬是要進入一個「形」,反而是摧折。那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反而並不是好的選擇。

重視自己現在的狀態。而且那若是自己真心想要的,還是會有機會去嘗試,除非那根本不在我道路上,於是沒有機會,那也順便省下了時間精神了,無論哪方面都是雙贏啊。若有一天發現並不是真心渴望的,便輕輕放下了。

不管如何,重視自己的狀態,看到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未來不管怎麼走,能在自己的道路上,就是令人開心的事。



2022年5月25日 星期三

關於比較/謙卑

 
關於比較


每個人都是地球萬物的創造,沒有一個人能獨立完成任何事,每一個人的身上有各種元素、大自然、靈魂、團隊、機緣聚合等等的合力創造。那麼,「比較」的行為,就像左右手猜拳,哪手贏了哪手輸了,你在意嗎?地球在意嗎?有什麼意義嗎?每個人都是地球獨特的作品、宇宙獨特的作品,而且祂們也不在意你哪樣贏了誰。下一次誰來比較,嘛...算了,他的成果也並不是他獨自能完成的,那一定是很多很多宇宙、地球、眾生命、眾存有、團隊、指導靈力量的聚合,這些力量既無法獨自拆開,實則也無法代表他個人,比較並沒什麼意義。重要的是,感謝每個人為地球、人類奉獻了什麼。

覺得在比較之中輸了或被看不起很難過、很不舒服,來源於自己的不甘心。憑什麼,你可以得到、擁有那些能力或成果?我就比你差嗎?因為我們不曉得為什麼對方可以得到、而自己得不到,本能地覺得是不是比較好的人能得到、而比較差的人得不到?然而當問問自己是不是覺得比對方差時,還真的有一些地方。實則在哭泣的是自己的心,哭的是那些被你認為比較差的自己。祂的獨特、美好的地方沒被你看到,而被你擅自認為比較差。

有時候,人們比較是為了對焦哪些狀況與心中想要的最符合。

關於我們心中有著一種覺得「最好」的狀態:當心中有那個覺得是「最好的狀態」存在,原本在自己的狀態中做著開心的事情,在那「最好的狀態」映照下,自己忽然成了一團淤泥,灰頭土臉。其實,並沒有所謂「最好的狀態」,而只是映照出自己心裡想要什麼。心中沉下去的,是意識到「自己得不到最想要的」挫敗與失敗。那麼,把「最想要的」當成一個目標,而現在是顆種子一步一步的成長,正在品嚐一步一步的體驗、過程與快樂,目標如果是真心想要的,無論如何都會達到,完全不用擔憂。

另一種情況是,每一步都是最適合現在自己的狀態、環境及各因素,而目標作為一個選擇,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其實是「不好的選擇」,即使心中覺得那很好,實則對現在的你而言「很糟糕」,必須精疲力盡、耗盡一切力氣又沒有感到絲毫快樂的狀況下才能做到。那麼這是我想要的嗎?精疲力竭不快樂?還是輕鬆又快樂?放掉所有具體的形式,聚焦在我們心中真正想要的「生命品質」,那我們所做的、所吸引的,都會是符合這樣生命品質的事物,不適合、不符合的自然會離開。

謙卑到底是什麼?
謙卑,或許是無論自己在什麼狀態,無論強大或脆弱,都能夠允許自己與他人有能夠有不理解的事物,接納這個世界有著連自己都無法全然了解的偉大力量在密切運作著。看見所有狀態的美好,了解自己之所以肯定某些事是因為那是自己想要的,即使是自己不想要的、不參與的、與你所想要的不相同的,仍與你所想要的那些事物的地位一樣重要。




2022年5月20日 星期五

夢到去日本但是很日常的夢

夢到去日本 🤣 🤣 🤣
但是很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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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住在租屋,家人和我住的地方不同,似乎在附近而已。我走進自己的租屋,赫然發現跟上次住的房間也一樣,於是家人先留我自己置放行李。
一邊走,一邊浮現過去的回憶,與現在互相對照交錯。
過去我住在閣樓的樓梯間,所以得一層一層上去。路上遇到其他房客,打個招呼寒暄一下。其中有一位長相斯文的男性,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內心沒有太大反應(喂)
現在想起來,閣樓的樓梯間,不管怎麼看都很克難吧!以前這麼勞苦嗎?浴室、洗衣曬衣處、廚房櫥櫃都是在公共空間,不過幸好以前都沒遇到其他房客,那些大空間像是我一人獨用,還挺自在。
到達以前的置物處了,以前也像我一人獨用,現在是真正的公共空間了,放了很多人的東西。
驚訝地發現,桌上有我的東西!上次離開時帶不走,委託房東丟掉,房東還沒丟,後來的房客竟然也留了下來。裡面是各色眼影、飾底乳、粉底液...哭笑不得,到底有沒有過期啊?還能用嗎?顏色還是挺美的,我一一拿出來,打開擺在桌面上,莫名覺得這些顏色讓我很欣喜。
有一個房客跑出來,聽說我以前住過這,又回來住了,驚訝地回去跟其他房客大聲嚷嚷,我又哭笑不得,這很值得開心嗎?感覺上生活不論大小事,她們就是很開心哪!
有兩名房客跑了出來,跟我說好羨慕我和那名長相斯文的房客認識,聽起來他很受歡迎。但我整個尷尬啊!因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根本沒想到他這麼受歡迎XDD 而且你們這兩位嘰嘰喳喳的小朋友(意思是「我是老娘」)知道我以前住在這裡時,他的頭髮整個蓋下來沒存在感,誰知道他現在這麼清爽?以前根本沒說過話啊!
驚訝!以前房客並不是不存在,只是都沒有存在感,都不出房門。現在房客都跑出來嘰嘰喳喳了,所以感覺人很多,不知道是好事還壞事,就只是整體氛圍很不同了...但,好像也沒有不自在,雖然東西多而分辨不出來是誰的,翻到了其他人的東西,她們也絲毫不介意地告訴我那是誰的。
在桌上莫名看到一份寄給我的東西,上面還寫著1年11班與現在的名字。裡面是幼稚園大小的孩子們參加化裝會的相冊,照片裡竟然有我小時候的樣子。等等,我來日本時也是大學畢業之後了,可是這個幼稚園小孩子是怎麼回事,跟我長得很像誒!就是我吧? 我是幼幼班嗎?郵件中附有化妝贈品,作為參加活動的紀念,太超現實了XDD
下樓走到屋外,不遠處是海邊,這裡是海街呢!
對面老闆娘魚缸裡的金魚跳了出來,紅色扁扁的圓身(可能是熱帶魚),竟然直撲過來,我雙手接到了金魚一陣驚慌,沒想到要放回老闆娘的魚缸,到處走來走去不知所措,結果路上牠就跳回大海裡去了....沒事吧?能活的吧?

2022/5/20 10:08 古老的智慧都能回到最初得到領悟

 (用文章來整理一些概念)

伊罕和我偶爾在某些事情上,意外地有類似的概念而互相補足。
當時我正談到:「我覺得文字很多時候並不是我們所使用的那樣,每個文字背後有一個本質在,而文字本身只像是通道,讓我們通往那個本質而已。」這是過去在當翻譯時感覺到的。
伊罕聽懂了,他提到李嗣涔研究出了一個儀器,打在易經的卦象上,後面會透出不同的景象,例如山水。
我點頭,具體是這樣的形象。我和伊罕就像一內一外,伊罕喜歡接觸外界的新知,而我從內在感知,內在的狀況有時候很難用話語說明白,伊罕倒是能從他接觸過的外在事物來具體理解。
當時,伊罕在看傅佩榮的四書,提到傅因為重新研究解讀,受到很多人的反感。但他覺得傅的看法很有意思,更能讓人重新思考。他和我分享一些新的角度之外,也疑惑:「為什麼現在對四書的理解像是停滯的?好像到了某一時期之後,對於四書的解讀就變得一致了,而沒有人想再去重新研究。當有人想試圖再重新解讀,就會遭到劇烈反抗。」
「朱熹集其大成。」我也理解他所說的。「在那之後人們對四書的理解大概就是朱熹的觀點。如果回到原典重新理解參透,要花很大的力氣和時間,太累了。而當自己花了那麼大力氣之後,還要面對社會的質疑與抗力、最後一無所成的恐懼。」
我看了一下前方:「其實古老的智慧就在於,每個人都可以回到最初,從中得到不同的領悟,進而對自己的生命有助益。」
伊罕的星系印記潛能也在於古文明、古老的智慧上。當我去上十三月亮曆的課看到他的這一區塊,下課後他就談到了這部分,挺有趣的。
現在的字典,也是在編纂時某個人的解讀和詮釋。而每個人也仍能回到這個字的本質去體會。這概念與佛法或禪宗中(其實我不曉得是哪個^^“)的「參」有共通之處。上次靜心課,老師讓我們參字,同一個字,每一個同學的所得都不同。我才意識到,這方式可能也是源自很古老的智慧。
剛好課堂上剛好有個「治」字,後來知道是朋友不太喜歡的字之一。因為好奇,我另外去感覺幾個朋友不喜歡的字 :P
治:直覺反應跳出「給水」。後來好奇查了網路,跳出說文解字「出東萊曲城陽丘山,南入海。从水台聲。」真的是給水耶!@@ 更完整的感覺是「注入活水,使其流動」。
病:有一種狀態,是個人覺得不舒服、不想要、不願意、不喜歡的那個狀態,通常需要停下來或被停下來。
療:一顆顆圓滾滾的小圓球,開始發光,逐漸變得晶瑩剔透。這個字給我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像是給予力量。
癒:到達 心,也有一點停下、靜下來的感覺。
所以
生病 是 產生不舒服、自己不想要的狀態。
治病 是 帶入新的能量,使感覺不舒服的狀態流動。
治療 是 給予力量與新的能量,使生命流動。
療癒 是 給予力量,使人靜下來,到達自己的心。
好吧!目前這大概只是我自己的字典罷了:P

2022/5/19 13:06 氛圍舒服的夢

 一個氛圍讓人很舒服的夢,稍微做個記錄。

在新班級裡,認識一些新同學(角色由以前認識的人扮演,所以沒隔閡感)。其中有一些人,在我準備要回家時,分別過來表示想和我約時間一起做一些事。
其中有個同學問我能不能一起回家,我隨口應道:「好。」但因為還有其他人在和我詢問一些事情,我就回覆了一下。
(這對現實的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感覺。以前我覺得自己是不被愛的..說來話長就不解釋了,心裡沒自信,所以別人向我靠近時,無法坦然接受,覺得自己哪裡不夠好就坐立不安想跑掉)
在夢裡的我,已經在心裡接受了自己是能夠被愛的,於是看到、感受到同學靠近時一種純然溫暖的氛圍,很自然地與同學交談起來。
這時,約我一起回家的同學見我還在忙,沒空理他,嘴噘起來,覺得我忘記他了,鬱悶地坐到牆旁邊去。我看見了哭笑不得,於是跟最後一位討論完時間地點後,走到他身邊去,問他:「要一起回家嗎?」
他拿起了書包,顯示立刻可以走的狀態。我又問了:「你家在哪裡?」於是我們就看著地圖,邊移動邊聊天。還有另一位個子小小的同學和我們一起走,他好奇地看著四周,沒怎麼說話但有種隱藏的存在感。
同學開心的說,如果路上遇到他爸跟他打招呼,他就會跟他爸說要介紹自己的女朋友給他爸。
「喔?你有女朋友?那你要介紹給我認識嗎?」我自然地回答。
「我是在說你啦!我會指著你說。」他笑了。
「原來如此。」我也笑了。
然後我們繼續一起走回家。
以前我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會不舒服,例如我們才剛認識,你怎麼亂開玩笑之類的。如果是認真的我又更不舒服,因為覺得自己的意願沒有被尊重。
然而在夢中,我感受到一種很柔和舒暢的氛圍,每個人都很自然地在那裡。我不需要猜疑對方講這些有什麼用意、到底想表達什麼、是否想強迫我接受我不是的狀態。因為我感受到在言語之外、溫和舒適美好的氛圍,我知道這個氛圍就是他所想要表達的了。他如何使用語言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感覺到同學之間彼此接納對方現在所是,沒有一種狀態是被預期、期待和強迫的,包含那一位探望著四周沒說話同學的狀態。所以我不用特別去接受什麼、拒絕什麼、抗拒什麼、定義什麼、判斷什麼,因為一切在接納之中,只有那一分舒適和美好。
僅記錄下這份感覺。

2022/5/13 23:35 媽媽的改變

 今天感覺到媽媽的改變。

在公園被蚊子叮咬後回到家(非重點但覺得很有意思,在公園很癢,每次回到家就消了),媽媽正在廚房,想跟我說一件事,叫我不要生氣。
我直接回答:「就算你這麼說,如果我覺得生氣還是會生氣啊?XD」(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是這時候心裡難受,不希望被攻擊或說教)
媽媽覺得最近說什麼話,似乎都有被爸回以攻擊的感覺,但她沒有惡意,覺得很難過。好像什麼話都不能說,覺得自己不應該說話,很鬱悶。
我覺得很驚豔的是,媽媽開始表達她的感受了。她沒有指責,而是談論自己在這件事裡的感覺,還有她想要的是什麼。(我並沒有教她薩提爾對話呀!不知怎麼自然而然地能夠運用了,不愧是主印記紅龍波符,很有家族系統的學習潛力喔!)
我以很簡單的方式來說明平台與平台之間通訊協定的不同(喂),以公務員訓練和玉山培訓時都會上溝通表達課,課堂的遊戲來切入「為什麼同一件事,每個人的感受都不同」。然後釐清她的感受和想表達的是什麼,再一步步探討,其中一部分沒辦法更深入,不過沒關係,只是第一次嘗試而已。
過程中可以知道,媽媽有時候開一個話題,只是因為好奇而已,我建議她可以試試看說清楚自己只是好奇才問的。她有疑慮:「可是你上次跟你爸說那些,不是變成他不跟你說話嗎?」
「我覺得有促進彼此了解喔!無論結果是什麼,我們總會有冷靜下來的時候,知道對方壓力情緒比較大,就當作對方『現在需要自己的時間和空間』,讓對方休息休息。說了有用喔!當聽了比較多次,我也會開始想起來對方沒有惡意。」
然後也看到,她代替我們說話時,沒有要控制我們的意思。因為孩子小時候常常跟爸爸起衝突被打,所以她會下意識搶在孩子前面說話,避免孩子跟爸爸起衝突,如果有什麼可能起衝突的意見,她先來擋,並不是為了跟爸唱反調,而是為了「保護孩子」而養成的習慣。
「以前爸爸很強勢,所以你會擔心。現在爸也逐漸改變了,願意尊重孩子的狀況和意願,我們也可以練習和爸對話,畢竟沒有人希望孩子一輩子都害怕自己、避開自己,所以你可以試著漸漸將肩上的重擔放下來喔!」
「我怕我自己做不好。」
「沒關係,一次一小步就好。我和伊罕也是不斷在練習溝通啊!而且我一直在學心理學,並不是一開始就能做到現在這樣。每個人都是一點一滴在學習。」
最後,媽誠心感謝今天我和她的談話和分享。
我又驚豔了!印象中這是第一次她因為我認真的傾聽和談話而感謝,並且珍惜。我很感動,因為她看到了一場有品質的談話,是我們付出生命(時間)與精神、體力來達成,而且要很清楚談話的重點,不是在責備任何人事物,而是察覺自己的狀況、理解自己的心聲,並在對方的自我意志之下選擇往幸福的方向。
只要有任何不清晰或身體不舒服就很難做到這點,而我很容易做不到XDD 今天不知怎麼剛好在這狀態中,而且剛好付出這段時間給媽,算是挺難得的。

2022/5/3 17:17 夢境釋放

最近的夢都在釋放另一層面。

前晚,夢裡大哭,哭著沒去送奶奶最後一程,哭著在入殮時無法去看她最後一眼。
醫院在疫情期間規定嚴格,孫子輩的三人都不符合規定,最後連醫院都不能進去;過世後,我曾經去拜奶奶一次,然而我一旦到那個地方,身體和其他方面都無法負荷,現階段的代價太大,事後低落的狀態還要代謝幾週。理性做了決定,用自己的方式送奶奶,為她唸經,在心裡和她對話(那時候我感覺她在我左後方)。內在心意沒變,卻原來,仍有在現實中只能二選一的遺憾,在夢裡與自己的心無任何隱藏地面對面。
後來我沒再參加儀禮,感謝家人對此始終沒對我說過什麼話。因為遇到什麼只有我自己知道、體質無法參加的遺憾只有我自己知道,很難用言語描述。其他人參加儀禮時,我在家裡安安靜靜地等待,卻在夢裡撕心裂肺地哭。
依稀記得,在夢中,奶奶的樣子像睡著一樣,很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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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夢見成為某家公司的新上班族,認識新同事啦、中午用餐時同事帶我去附近都是餐廳的那條街啦、然後我說我吃素啦各種細節都有。栩栩如生。
睜開眼就感覺到胃很緊張,有種好多事情得趕快起床處理不可的焦慮。昨天睡午覺醒了兩三次,每次都很緊張考慮要不要趕快起床,一聽到瑜珈墊上伊罕平穩的打呼聲,又睡著了。
原來讓我起床的不是期待,是對於他人期待與社會規範的焦慮。感覺了一下,從學生時代一直到上班都有,日積月累,起床的原因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不知名的龐大壓力,絲毫讓我感覺不到對生命和生活的希望。我就在原位置感覺自己的焦慮,然後詢問真正讓我有感覺(不是為了避免什麼、而是為了自己真正想做什麼)的起床原因是什麼,找到了之後才真正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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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午睡短短的時間,又是班級團體戲。班上划船社的兩位同學,找到了我媽剛創社時的珍貴資料,送給了我媽。我很訝異,因為眾所周知學校幾年前的一場意外,讓所有社團存放在學校好多年的資料不復存在。可想而知他們是費了很大工夫找出來的。聽她們尋找的過程,然後她們又閒聊,划船社對待新成員很認真,全部都得參加營隊。我看到終於從營隊中出來的兩位同學,不僅體態、體力與膚色都超健美,連心態都很沉穩。
釋放的地方,在於我男友跟我說,班上有些同學因為我和他交往,背後對我說了很多難聽話。類似我之前和某位男同學很好,結果卻和現任男友交往,用了很難聽的字眼。我先是傻眼,努力回想,我先前是和另一位男同學很親近沒錯,因為講話很投緣,所以不知不覺就會說很多話,但始終沒有戀愛的感覺,這種感覺本來就是很難說的。我跟男友要了這群嚼舌根的名單,拉入Line群組,大暴走。
轟完了之後又很沮喪:「這是我的人生,為什麼要對你們交代?我的感受和決定都得一一跟你們說明才行嗎?我的人生如果要一直向別人回應這些,很辛苦很累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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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三月亮曆上,昨天進入了蛇之月。伊罕一聽到蛇就喊著脫皮脫皮,我饒富興味地說:「你真能掌握重點!」蛇之月就是脫皮沒錯,脫皮、釋放,照理說整個月下來會蛻變(不過這要看每個人自己啦),才沒幾天就已經很有感覺了,連夢裡都在釋放,完全不隱諱,根本不用猜這些夢在表達什麼,反倒是細節又具體又多:P

2022年5月10日 星期二

「你是我們盼呀盼來的寶貝」

 這本書裡說的是父母與祖先的愛。

看完放回書架上還好好的,走出圖書館時就忍不住大哭起來。

我曉得,過去從沒覺得自己是父母珍愛的寶貝,

即使一直被提醒著父母盡力供給了我們物質與照顧,

可是父母的言詞、情緒及反應,只讓我覺得自己是負擔、累贅,

最好不要存在的一個人。

小時候父親喜歡在親戚眾人面前開玩笑說我「是垃圾桶撿回來的」,

親戚勸他不要這樣說,他還不以為意。

我一直記得。

雖然當時不懂這句話的意涵,而沒有太大反應,至少也不會有正面反應。

這是大人為了自己覺得好玩,但不是站在孩子感受的話語。

至少這句話也不會讓孩子覺得自己是被愛的,

雖然你們給了我許多東西來「證明」我是被愛的,

但我從未「感受」到自己被愛。

因為我難受哭泣時,你們責備我「哭就有用嗎?」

我受不了時,你們沒有放過我,仍然要我滿足你們期待到死為止,直到我倒下,你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而且急切地想要我「快點好」、「你什麼時候才能好」,心裡仍不願接受。

「好了」是指我能夠再放棄自己人生,以便再過著被榨乾以滿足你們期待的生活?

媽呀!你說你嫁過來被夫家這樣對待而痛苦到想自殺兩次,到頭來你也這樣對我呀?

我哭了。

但不是因為感覺到被父母愛著,

而是引領我看到那本書的契機、繪者的愛,

讓我覺得世界還有更大的愛在愛著我,

靈魂仍愛著我、團隊仍愛著我、地球也愛著我。

我是祂們「盼呀盼來的寶貝」。

每一個寶貝,都是從地球的愛顯化而來。

[沒有說出口的話]--關於相機,包含回應機制

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