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來,包括跟伊罕在一起後,仍找不到婚姻能夠吸引我的因素,也跟伊罕坦白說「在我想清楚為什麼要進入婚姻前,我無法接受婚姻」。
不過四天前,感到有什麼轉變了。契機是朋友最近發生的事,稍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時,一開始,討厭婚姻的心情加劇:「啊...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結婚。」才這樣跟伊罕說的隔天,「誒?」內在好像翻轉了什麼,對結婚沒有那麼排拒了。
伊罕疑惑:「讓你有這樣轉變的原因是什麼?」於是我花了一小段時間探索轉變的前後程序以及如何化為語言。
在這之前,我和伊罕談論過,一般人認為需要以婚姻來完成的事情,對我們而言,其實並不需要透過婚姻。
例如:有關生小孩 :
1.若我有孩子,即使不結婚,他也不會將我和孩子丟著,那何必結婚?
2.若我無法生孩子,又想有孩子,我們都覺得領養就好,我們不在意血緣。
例如:有關生小孩 :
1.若我有孩子,即使不結婚,他也不會將我和孩子丟著,那何必結婚?
2.若我無法生孩子,又想有孩子,我們都覺得領養就好,我們不在意血緣。
有關學習關係:
我和伊罕其實一直在變動,我也經歷過「沒感覺」、「覺得不愛了」,或是伊罕抗拒改變、無法聽進我想表達的內容就一直攻擊我,也讓我心寒到不想在一起。
我和伊罕其實一直在變動,我也經歷過「沒感覺」、「覺得不愛了」,或是伊罕抗拒改變、無法聽進我想表達的內容就一直攻擊我,也讓我心寒到不想在一起。
最終是,我們都決定往內在更深入,以及轉變、成長、學習,才能繼續在一起。這許多狀況,不管我們有無進入婚姻都會碰到。如果我們不再繼續有一個順暢流通、誠心互待的管道,即使進入婚姻也會死寂而結束。
但也是因為如此,討厭婚姻的心情異常突顯了出來,內在忽然明白:「那是因為我對於婚姻還有情感上的定義。」如果沒有定義,有也好、沒有也好,我不會特別想要婚姻、也不會排拒婚姻。但是因為有情感上的定義,我才會認為應對情感狀態,婚姻應該繼續或應該要結束。
內在在發現的那一瞬間就自行重新安排定義:結婚,有也好、沒有也好、什麼時候開始也好、繼續也好、結束也好。因為對方是伊罕,我得以自由調整自己的定義和時機。
「我所認為的婚姻,你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有的只是你想怎麼做、和你如何選擇,沒有任何理所當然。因此你的付出,都會有我的感謝。我家人這邊的聚會,你也沒有任何責任,你想參加就來,不想參加或情況不適合,我來擋。」
「婚姻是意外發生的保障書,是為了支援自己人生戰友的有力幫助。只有在手術醫療簽字、保險時,婚姻對我而言才有效力。其餘時間,婚姻對我而言是無效的。其餘的事,都與婚姻無關。」
「如果有一天,在你意外發生時,能最快、最有效率趕到你身邊幫到你的,不是你的家人親戚,而是我,那我會同意結婚。但若不是,不結婚、或是解除婚姻關係,也可以。」
「堅貞不要依靠婚姻,跟有沒有婚姻沒關係。會外遇的人,有婚姻也沒用。懂得彼此尊重的,即使沒婚姻,也會想到對方心情。若未來有養育的事亦然,我不會將任何責任套在你身上,有的只有彼此如何協調、合作和處理事情。」
轉換成這樣的定義,我開心多了,而且也不會有強烈抗拒、以及瞬間爆發的憤怒。
因為是關係是流動的。我和伊罕對於婚姻的想法,隨著我們的狀態,隨時變動、討論與調整(通常是我的變動比較多XD)。如果我過了一天,就可以翻轉整件事的感受和想法,那其實也不需要太認真去固著,誰知道我什麼時候又轉換了想法?
我們是人,同時存有神性,神性與人性一樣重要。
在愛之中,我們得以學習神性;但即使不在自己認為的愛之中,我們仍得以學習人性。
我們所認為的負面與情緒,只會吸引負面嗎?如果這樣的負面開啟了領悟、智慧,澄清了鏡面,它也是領悟與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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