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20日 星期五

2022/5/3 17:17 夢境釋放

最近的夢都在釋放另一層面。

前晚,夢裡大哭,哭著沒去送奶奶最後一程,哭著在入殮時無法去看她最後一眼。
醫院在疫情期間規定嚴格,孫子輩的三人都不符合規定,最後連醫院都不能進去;過世後,我曾經去拜奶奶一次,然而我一旦到那個地方,身體和其他方面都無法負荷,現階段的代價太大,事後低落的狀態還要代謝幾週。理性做了決定,用自己的方式送奶奶,為她唸經,在心裡和她對話(那時候我感覺她在我左後方)。內在心意沒變,卻原來,仍有在現實中只能二選一的遺憾,在夢裡與自己的心無任何隱藏地面對面。
後來我沒再參加儀禮,感謝家人對此始終沒對我說過什麼話。因為遇到什麼只有我自己知道、體質無法參加的遺憾只有我自己知道,很難用言語描述。其他人參加儀禮時,我在家裡安安靜靜地等待,卻在夢裡撕心裂肺地哭。
依稀記得,在夢中,奶奶的樣子像睡著一樣,很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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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夢見成為某家公司的新上班族,認識新同事啦、中午用餐時同事帶我去附近都是餐廳的那條街啦、然後我說我吃素啦各種細節都有。栩栩如生。
睜開眼就感覺到胃很緊張,有種好多事情得趕快起床處理不可的焦慮。昨天睡午覺醒了兩三次,每次都很緊張考慮要不要趕快起床,一聽到瑜珈墊上伊罕平穩的打呼聲,又睡著了。
原來讓我起床的不是期待,是對於他人期待與社會規範的焦慮。感覺了一下,從學生時代一直到上班都有,日積月累,起床的原因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不知名的龐大壓力,絲毫讓我感覺不到對生命和生活的希望。我就在原位置感覺自己的焦慮,然後詢問真正讓我有感覺(不是為了避免什麼、而是為了自己真正想做什麼)的起床原因是什麼,找到了之後才真正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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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午睡短短的時間,又是班級團體戲。班上划船社的兩位同學,找到了我媽剛創社時的珍貴資料,送給了我媽。我很訝異,因為眾所周知學校幾年前的一場意外,讓所有社團存放在學校好多年的資料不復存在。可想而知他們是費了很大工夫找出來的。聽她們尋找的過程,然後她們又閒聊,划船社對待新成員很認真,全部都得參加營隊。我看到終於從營隊中出來的兩位同學,不僅體態、體力與膚色都超健美,連心態都很沉穩。
釋放的地方,在於我男友跟我說,班上有些同學因為我和他交往,背後對我說了很多難聽話。類似我之前和某位男同學很好,結果卻和現任男友交往,用了很難聽的字眼。我先是傻眼,努力回想,我先前是和另一位男同學很親近沒錯,因為講話很投緣,所以不知不覺就會說很多話,但始終沒有戀愛的感覺,這種感覺本來就是很難說的。我跟男友要了這群嚼舌根的名單,拉入Line群組,大暴走。
轟完了之後又很沮喪:「這是我的人生,為什麼要對你們交代?我的感受和決定都得一一跟你們說明才行嗎?我的人生如果要一直向別人回應這些,很辛苦很累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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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三月亮曆上,昨天進入了蛇之月。伊罕一聽到蛇就喊著脫皮脫皮,我饒富興味地說:「你真能掌握重點!」蛇之月就是脫皮沒錯,脫皮、釋放,照理說整個月下來會蛻變(不過這要看每個人自己啦),才沒幾天就已經很有感覺了,連夢裡都在釋放,完全不隱諱,根本不用猜這些夢在表達什麼,反倒是細節又具體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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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出口的話]--關於相機,包含回應機制

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