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5日 星期五

Mausa日記_2021.02.05__當覺得別人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就是從別人那裡索要能量

 

       早上泡了一杯黑糖玫瑰四物,在媽房間喝的同時,看她在吃麵線,隨口問了麵線好不好煮。後來坐著喝時,媽就跟我說起洗頭髮的預約及排隊到底要怎麼處理得好的事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沒個定準,她在問的同時,我感覺到她和自己所說的並不相應的情緒。一直說著她自己覺得讓給別人很好,語氣裡卻呈現相反的東西。我說起園遊會的主人怎麼安排時,因為身體狀況和喉嚨痛覺得說話很費力。她又急躁又有點粗暴的氣氛,我覺得自己並沒有被尊重。她在講這個的時候只想發洩,我說什麼答案都是不對,如果偏向預約,她就會將時間為了讓給別人的自己說話,如果我偏向排隊的人,她就會覺得她還要預約做什麼?她會為預約的自己不值。她真的說話都沒看見自己的心態和期待。真的夠了,身體都不舒服了,還要把我當砲灰,還要騙己騙人說她只是在分享。其實從來騙不了任何一個細胞微生物,人類只能騙得了自己,就像她只能騙自己。她頭腦覺得做了好事,應該是很滿足很好,可是她的心情又不相應,她要問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別人吧!她只想說她的意見,為何還要假意問我的意見,身體夠弱了還消耗我的力氣?我真的這麼不值,只供她踐踏嗎?

       別人和自己說話真的就當成免費不需要重視的嗎?不管是誰說話,都需要拿出精氣神,這些付出都不被當作一回事,也不被珍惜。如果知道別人和自己說話是多麽珍貴的事情,還會像這樣隨意糟蹋、隨意發洩嗎?當然她不會察覺,我一直受到她的急躁和粗暴衝擊,但她只認為自己是在分享事情。但是她的話語裡只有她自己,沒有我的存在,也不關心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卻沒有真正的關心。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每天跟她說我身體不舒服,但她每次都沒有聽進去,不當成一回事。她說我走開不就好了嗎?可是多少次了,不管不顧一切的自己一直說,我就沒有事先拒絕的權利、而只能承受之後才自己避開嗎?我真的受不了了,並不只是因為這次事件,而是已經累積很久,從小累積到大吧!我覺得她只是將我當成義務和責任,當成一件事情,只想著如何在物質上做好她的責任,其實她並不真正關心我,也不真正愛我,也不會想了解我。不但如此,她還無時無刻都希望我們承擔她的東西--那些她的希望、期待、理想,即使在我沒力氣的時候,她還是希望我表現出最理想的舉止言行。即使我已經沒有可以榨出來的了,她還是要榨,在我們身上求取她想要的。溝通沒有哪一方一定得如何,為何只要求我如何?我就算沒有力氣了還是得付出,她就從不需要關心別人,她在話語上總是認為自己沒有責任。

       於是我終於理解,我不必覺得我有責任要幫忙,我們早就被她求取許多,付出許多無形的力氣、她看不見也拒絕承認的能量。當她覺得別人「應該」要怎麼做的時候,她就從我們這裡要東西了,這導致她即使付出再多,似乎也填補不了這個空缺,因為她要的太多,而且跟每個人要。於是我終於瞭解,我沒有欠她什麼,我不需要有罪惡感,因為我們早就被她索要,付出了很多無形的能量。

       另外,很多人很不尊重也很會批判,可是呢,評論的那位朋友,你既不知道我所有前世,也不知道我靈魂設定了什麼,這樣自以為是的拿一個理論來評判別人,只會顯示出你的無知和不尊重。我說朋友自大與高高在上,然而她真的看不到呢!自稱為小太陽的都是這樣的嗎?小太陽就可以這樣不尊重人嗎?喔我不會原諒她,也不想體諒她,因為她並沒做什麼能讓我原諒的事,實在不需要再用朋友來稱呼,因為我現在根本不認為她是我朋友,不懂的尊重的人算什麼朋友?


*******


        我曾經在發現別人不理解我、不接受我、不尊重我的時候,我選擇理解、接受、尊重自己。可是不管我做多少,我沒力氣也沒用,別人還是可以輕易侵犯我的界線,輕易地進來粗暴攪亂一切,他們根本沒有尊重的心。我真的心好痛心好痛。

        我也很生氣,都我在為別人想,都我在體諒別人。那誰來替我想,誰來體諒我、接受我、理解我、尊重我?只想要我理解你、體諒你、接受你,那你呢?有試圖理解我的話嗎?



*******

(from 臉書)

在門口拿到第一次叫uber eats的餐點,乾脆坐在客廳吃。
剛好播出鄭家純的新聞,我爸認為這個新聞有夠無聊,篤定是這女人想紅。
「她本來就很有名了。」我說。
「哪有,我就從沒在新聞裡見過她。」他不置可否。
接著又認為男生是不小心去碰到而已,這又不是什麼事。女生不爽為什麼不去告。說「鄭看起來就很兇的樣子,她不是演員嗎?這只是在做效果,只是一點小事就這樣,以後沒有人敢請她同台。」
「這又沒什麼,又不是關在同一個房間裡...」他繼續說的時候,我直接中斷:「你說的這個叫性侵害。」他一愣,問我說什麼。
我重申一次:「你說的叫性侵害,而新聞在說的是性騷擾。」
他所說的,其實也是很多女性不敢明白說出某些人的行為言語已讓自己覺得不舒服的原因。
我沒這個力氣跟他解釋很多,況且我也沒記下過程,無法說明清楚。但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他有這樣的看法。
1. 他的生長背景和年代,還未建立起性騷擾的概念。
2.早期秀場興盛以及綜藝的風氣,他們很習慣看到虧來虧去的場面和言語。
3.身為男性,他們很不習慣為了別人的「感受」道歉的這種事。
-->男生的想法是:既然自己並沒有女方所說的那種感受,也拒絕承認自己有吃豆腐的意圖,那麼為什麼要為了女方的不舒服道歉,女方的感受不就是她自己想太多、在意太多了嗎?
當然也不是每位男性都這樣認為。
性騷擾的法律定義,本身就是基於主觀的「感受」。
妙的是,前不久才有人這麼表示:「我並沒有這個感受,你有感受是你自己的功課,你要自己處理。」認為沒有這個意圖就不需要有所表示。但在性騷擾的議題上倒是持相反立場。我看著這矛盾,發現對方並沒發現自己的矛盾。到底?大概都是選擇站在對自己有利的立場,卻愛拿身心靈的話術來說。
好笑的是,我說:「女生又不愛看那些虧來虧去的,都是你們男生喜歡看!」
爸秒回:「我也不愛看!」
不愛看就好,不助長這樣的文化就好。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沒有說出口的話]--關於相機,包含回應機制

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