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6日 星期六

Mausa日記_2021.02.07__自己還沒接受的自己

 

       原來,還有那麼多的自己,是自己還沒能接受的。我看到了更多,自己還沒接受的自己。當我覺得自己一直撐一直撐,別人還在要求我已沒能力做到的事的時候,原來我也還沒完全接受這個自己。那個小心眼、計較、生氣、耿耿於懷、記仇、會爆發、傷己傷人、無法原諒別人的自己。而這當然是以負面的方式來看待的自己,如果以正向對應來看,或許也正是只有以這種方式才能衝開的障礙。她除了保護我之外,也讓我選擇了離開不尊重、不平等對待彼此的關係狀態,不過,如果以負面來看待,我就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了嗎?

        昨天才發現,我是否也接受不了無法保護自己的自己。是的,我還做不到能夠在每種情境之下都能保護自己。我能原諒無法保護自己的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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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個夢。
拿到了日文作業,看圖寫出一篇作文。
我寫完後,看到坐在左手邊的女性所寫出的文章,很訝異作文內容一模一樣,是我抄她的嗎?她也看到我的作文了,但表情很正常,也沒有「我抄她作文」的表情。
右邊的同學也湊過來看,但都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倒是我心裡一邊困惑:「我抄人作文?」一邊把所有內容都擦掉,但一時也想不到要寫什麼。
中間經歷了異地吃午飯和各種冒險的過程後,離交作業時間也不久了,我又回房間寫作業,同學們大概交了作業還在外邊玩,房間只有我在。這次很奇特的是,我在圖畫下發現了一個框框,框框內是各種句子。原來除了圖畫外,還要寫入框框內的句子,加上紙張提供的篇幅有限,全用下去,寫出來的就會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又困惑了,為何早上沒看到這個框框?一邊又恍然大悟為何我內容和同學一模一樣,以及她們一臉正常。(但我沒看到框框還寫得出一模一樣的標準答案,這是什麼內建感知能力?@@)
接下來連我都沒預料到自己會這麼做:我拿出兩倍大的白紙,完全不管框框內的文字,寫出自己的作文,一直揮灑到完,好像根本不曾困惑過要怎麼寫,輕鬆而開心。然後將題目夾在作文上方,標準答案反正就那個樣子囉!頂多最後再補上去。
結果就醒了,不給我寫標準答案的時間。
起床的心情是輕鬆的,窗外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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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要調整些觀點:雖然我們覺得表達需求和感受是個人要學習的區塊,然而我們有各種狀況,有時候生病了、累了,不是在最佳狀態,不一定能表達得好,或根本表達不出來。又有時候,我和我身邊的人常常有一種情況--不曉得要在累的時候停下來,所以除了自己察覺之外,其實一旦發現身旁的人累了,也可以強制他們停下來。
會不會,我媽也知道要表達,也跟我們講有什麼要說,但是她累的時候,也是表達不出來,所以希望有人察覺。

她累成那樣,那當我真的也很累、很痛苦、需要幫忙,我怎麼敢說?更何況,我覺得我說了,而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只是每天說著我身體不舒服,喉嚨痛。之後我曉得,說完症狀之後,還要說需求:「可以盡量不要和我說話嗎?我真的很不舒服。」

其實我也不是想要她在我身體不舒服時,如何照顧我,因為我自己也想不到該怎麼辦呀!可以吃什麼、還是做什麼的,只知道川貝枇杷膏,四神湯、四物,我自己也吃杏仁粉和啤酒酵母粉,是不是要開始弄個百寶錦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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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糾結在那件事,然而我覺得還沒碰觸到令我真正憤怒的那個點,所以憤怒停不下來。到底真正使我憤怒的是什麼地方呢?

現在只多了一個線索,因為我知道我無法接受那個不好的我(雖然還是有正面的地方,但別人不一定理解),她的喃喃自語解釋自己的方式讓我很傻眼:難道我就沒有靜靜陪伴自己嗎?難道我就沒有做這些事嗎?我是有多不夠?多不好?好像她和我是很不一樣的,其實有很多地方相同誒,而且老實說,對於當時的我而言,她所走的我早就走過了,她根本就遠遠沒走到我所走的地方耶!究竟她在自我感覺良好些什麼,真的不懂。本來好好的、快樂的,被她攪弄到整個破碎、憤怒、悲傷和痛苦,然後她才自我感覺良好地說,「你說的那些我沒有感覺,我現在的課題是不背負其他人的責任」。她有沒有去踐踏別人讓自我感覺良好而不自知的毛病啊?似乎完全不知道,大概是被身心靈的安慰話術寵壞了。我並不是不明白她為自己解釋的話,也了解她為何會這樣的言行及選擇。但是我無法諒解和原諒她。

一件事情,好好地敞開來說,知道彼此有哪裡誤解了,彼此的感受是什麼,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然後下次怎麼說比較好,這件事情就結束了。可是她用了一個最糟糕、最笨、最撕裂的方式,偏偏她也不知道自己不擅長表達,表達的方式常常讓人誤會吧!接下來她掩蓋了自己的感受不讓人知道,吶!感受並不是拿來對照什麼是你的、什麼是我的,伊罕和我在一起時,我們的感受常常不同,難道我還不知道感受本來就會不同?感受不是孤獨的,只能自己處理的,也能是建立起交情和友誼的,你知不知道?另外,憤怒也不僅僅是創傷才會引發,如果有人侵害自己的權益,侮辱你的國家,不憤怒的人是...? 這時候不憤怒、不義正嚴辭地維護尊嚴的人在國際間會被看不起。我也知道,她想說她沒那個意思,那我就曉得了,她不擅長怎麼表達啊!她也不知道她的話語會傳達出什麼,她根本一點意識和自覺都沒有啊!
用那種方式阻止自己的進步,和改善關係的機會,是有多名正言順?要是伊罕這樣,我早就和他好好談,談完也就沒事了。結果這個人怕得跟什麼似的,完完全全地遮蓋住和別人好好談話交流的機會。我覺得這事情就是沒解決,所以我悶,而且她強迫我接受她的方式,那麼我幹嘛接受她?又不是犯賤!
她還一心害怕會背起我這個憂鬱症的責任,不對,她連自己在一段關係上的責任都無法背負起來,卻推說那是別人的責任。而且開什麼玩笑,我本來好好的,如果復發,也是遇到她才復發的好不好?(翻白眼)

遇上這個瘋子算我倒霉,虧我還以為她遇見的我是瘋子,原來她才瘋了,而且用各種方式試圖掩蓋壓下來。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可以正常談的,這是高難度的腦筋混亂卻用各種邏輯信念來掩蓋的重症呀!就是你以為她是正常人,看起來也正常,裡面卻早已不正常了。
遇上這種瘋子的機率有多少啊?豈不是跟中獎機率一樣?這類型的瘋子就伊罕曾經有過(伊罕有救回來),再來就是她了,我也沒碰見別人,所以還是算少的吧?我不自詡救世主,所以我不會幫她。我只想知道,遇到這樣的人,要怎麼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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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礙於對話形式或速度,有很多無法說明的部分。 或者筋疲力盡,再也無法多說一句話。 也有尚未明白,過很久年才知道自己當時想表達什麼。 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隨著時光流逝,再也沒有說清楚的機會。 當初對話的人也已經記不清楚,或者不會想再回溯。 或者後來再也沒有聯繫與接觸。 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