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日記改成「日自」,感覺好像說話不標準的音,笑了好久,後來因為字型和「白目」很像而作罷。改成「日字」如何呢?@@
今天喉嚨痛,身體也有些疲累,腳走樓梯會痠。
早上和媽聊天,不知怎麼想講爸錢包丟掉的事,結果媽一聽很生氣,說爸的證件都放塑膠袋,常常掉出來,她說放在皮夾,爸都不聽。然後我說爸的學習步調比較慢(和媽相較之下)。
媽先是上五樓,下樓來就在我房門口對我喊說:「他才不是步調慢,是不聽。」她說完就走了,我那一瞬間覺得很難過,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剛好坐在書桌前,頭低低的。
我了解媽對爸的怨氣很多,感覺她似乎覺得我在幫爸講話,因而否認我的話之外,也誤解了我話語的意思。我傳了三句Line給她:
「這只是提醒:你要這樣想,難受的是你自己喔!不過你可以選擇要怎麼想。」
「我所說的步調慢,並不是你所想的速度慢的概念,而是他在很多層次上需要摸索,建立自己一套處理事情的模組,才會有個概念。他不是聽到就能學起來的的學習方式,而是要實際去遇到、碰到、動手、體會之後才會學起來的學生。假設今天你是個老師,剛好碰到這種方式才學得起來的學生,我們要怎麼準備教材與課程?」
「我先聲明,我並沒有要勸和你們的意思。你們彼此沒互動而孩子們享有最大的和平,我們是最大的受益者,何樂而不為?而且我也不囿於傳統觀念,這並不需要擔心。我也並不是要說服你相信我什麼,僅僅只是告訴你我所看到的,如何選擇的當然是你自己喔!」
當她回來很開心後,我立刻刪掉了她未讀的第一句。其實從上次就發現,第一句話通常是我情緒上受挫的回應。會傷人的。
我覺得那時候我很難過的是,我說這話是為了她而不是為了爸,卻受到了她的攻擊的感覺。另外她怨氣的對象雖然是爸,但那時是對著我說的,那怨氣衝向我這頗讓我難過。而且我還是撐著喉嚨痛在跟她講話,真覺得我何苦來哉?
我感到心裡有一個期待被理解的部分,也有期待她能接受、理解我所說的。我覺得要放掉這一點的同時,也覺得其實不需要別人理解我的話,我只負責種下種子,是否開花或不開花,我並不需要在意,而話語如果沒有人接住,就像種子一樣,還諸天地。話語從宇宙通過我而來,還諸宇宙。
從這裡我可以學習到,下一次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別跟我提爸就很好了,我更別跟她提到爸了。
下午因為「標準」這件事陷入思考,我漸漸留意停止將自己套用到他人的情況上,但若他人和我討論時也灌入很多標準呢?我覺得,我要拆解掉體內所有「標準」及以「標準」看待任何事物的部分。而僅將別人的發言視為了解對方想要什麼的機會,及了解自己想要什麼的機會。而且我發現這是曾有的體悟,但之前似乎是「想到」,現在像是進入實戰的感覺。
我到底有沒有接受自己呢?如果我將自己套用到任何標準上,代表我沒有完全接納自己,而必須評斷自己。
其實我也在想,我之所以遇到和朋友衝突的事情,也是因為我過去在用一些標準評斷自己,她只是突顯了這一點。要放掉「標準」這件事了。
我有點懷疑,我的感知又變大了,例如讀同理心的力量,我還不知道大衛是誰,先覺得想哭。還有兩次在睡夢中驚嚇不安穩,醒來趕緊將某些文字、訊息刪掉,現在覺得,有可能不盡然是我自己的恐懼,可能我真的感覺到了這是「某些不能做的事」--我不喜歡的、像是傷害別人的感覺、或是不妥當的事。聽音樂時,心輪好像有一些感覺...而且不是戴DNA項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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