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Kite衝突的始末,心情不好,稍微與Ehan談過。
感覺到一些Kite和Ehan很相似的地方,大約兩年後,發現Kite和Ehan都是月亮曆kin220的黃太陽。
其實我不高興Kite把她自己的定義放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問過或好奇我的狀況,給了一些建議、勵志的話或稱讚都使我很錯愕,並且很不滿:「你所說的都是你想要的,但是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事物,為什麼要把這些評論套用在這我身上,我並不想要這些。而且你並沒有先理解我的狀況、以及我做了什麼努力,也沒問過我需不需要你的建議,那我的程度為什麼要你來評論?」(例如:「其實妳最近的發文就趨近這樣的狀態,只是上課會有更多練習和對話。」我滿頭霧水她在說什麼呀?)
她真的不清楚我面對人有障礙,好像叫做社交恐懼或群眾創傷。她建議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好想吐。但即使是這樣,我也盡力、努力在我能做的方面了,無法接受她的建議、上不了課並不是什麼錯誤。我想說的是,「即使做不到她所建議的事,我覺得以我現在的速度、方式前進也很好」。
我不曉得這時候我要怎麼回話或表達,才能讓她知道我認為她越界了,而且很不舒服。我記得是表達過了,但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停止。所以我盡力表達我的憤怒了。
然後,她說她沒有和我一樣的感覺,我的感覺都是我過去的傷痛和家庭所造成的,不是她造成的。
......如果說,她這樣是因為有她自己的狀況,我覺得就算了。
但她的文章中呈現她覺得自己的狀況很好,所以我不明白,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是...你覺得自己狀況很好,所以趕緊給我很多建議來「幫助」我?然而她沒有了解我的情況、沒有核對我的感受,我並沒有覺得被幫助,而是被評論了、塞過來我接受不了的東西而感到很困擾,然後她又表示不在意我的感受,我的感受和她沒有關係。
如果學了薩提爾就是這樣,那我對薩提爾的評價真的是低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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