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昨天的事情,發覺我對「被逼迫」的狀況感到非常生氣,甚至會「氣瘋」。如果對方讓我覺得太過分、太過踐踏別人了,我會想「踐踏人者,人恆踐踏之」地「回饋」對方,甚至有殘酷的因子,一反我平時的個性。
我想,這是因為--我覺得我會被傷害。因此我一直問,問自己,也問大自然,如果能有「與萬物連結、也感覺到不會被萬事萬物傷害」,那是什麼感覺?
是風,是水,是以本質存在著的一切。
要如何以本質存在著呢?要如何感覺到完全的安全呢?
信任。先相信你可以做到。
(2023年後記:這是一種「保護」重要人事物的反應。既不安全,為何又要說服自己是安全的?若要先以本質存在,或許,先接受自己就是不想接受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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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在抱怨廚房的事情,我一聽,其實挺好處理的。而且這不是她決定要交換的事嗎?既然要省錢住在這裡,這就是她為了省錢而交換的狀況。更何況跟幾個人協調,事情比我到處都要面對菸的問題,真是單純多了。頂多厚臉皮一點,兩個人擠一個廚房,也是種解決方法。(聳聳肩)
於是我想到,這也是我交換的,因為我為了便利、安全、醫藥資源住在都市,當然也會面對到群聚而產生的狀況。如果我想離群索居,以親近大自然、新鮮空氣所交換的,也是會面對交通不便、安全、醫藥取得不便等狀況。
所以我現在的處境「是交換而來的」,我已經獲得我想要的呀!所以我只要再處理、調整一些不舒適的部分,讓它變成可接受的、甚至舒適的不就好了嗎?除非,那個選擇其實不是心底想要的,而是違背自己真正意願的。
至於要面對菸味,我感覺到,短期、立即性的方法是隨身攜帶精油。
長期的方法是養好身體與沉穩心靈,深呼吸,將質地完全打好,就不會受干擾。
(2023年:雖然照顧好自己是沒錯,但自己做好本份之餘,為什麼就得容忍別人對我們的侵害?便是不想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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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說姊姊所在的三義氣溫零度,姊很冷又買不到暖暖包。媽說反正自己沒在用暖手寶,想給姊姊。那一瞬間我皺眉頭,我看到媽今天早上在用,因此有點不信任媽所說的。既然在用,又為什麼要給她?而且姊那邊訂一個更快拿到,如果媽真的體諒姊很冷,為什麼還要讓姊繼續冷,等到回家來才能拿到暖手寶?那瞬間真的覺得不成邏輯,到底是要疼她、還是要塞自己不想要的東西給她?可是說著自己不想要,卻又在使用,好像口是心非,給人一種為了不想要姊花錢而犧牲自己的感覺。什麼鬼?
我好像有點明白姊姊哥哥一直以來所感受到的。看媽這樣,真的會覺得她很可憐,犧牲自己成這樣,瞬間湧上「難道姊姊自己不會買?」好像姊「很不懂事」的感覺,「讓她這麼辛苦」。但,我立刻意識到,這不就是姊在面對媽時,所認為的我嗎?
但是媽從我門口離開之後,我立時感覺到「不對」,那個暖手寶既然給她了,她要怎麼處理當然是她的事。而且姊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可能根本沒想到買暖手寶,她也沒說她不會買,說不定她不會收、反而說她自己會買。想到這裡忽然冷靜了。
媽的這種方式讓我們覺得「她都犧牲自己了真可憐」,所以我們不會怪她嘛!會去怪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姐、我哥、或我、我爸。明明可以用不犧牲任何人的方式來處理事情,卻非得要用犧牲的方式。所以不是那個非得要犧牲的人有問題嗎?
我知道冷是很難過的,我在宜蘭又濕又冷待過兩年,而且又特別怕冷,且冷過頭最怕的並不是冷,而是痛!沿著冰冷的部位一直痛上來!
可是媽的反應給我的感覺,好像趕快解決姊的冷並不是最重要的,讓她多冷個一兩天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要利用姊滿足媽自己的慾望。
算了!說不會用到暖手寶、「不要緊」的也是媽自己,而且「建議姊趕快訂購暖手寶」這個建議,媽可能和姊提都沒提過。
那是媽和姊姊之間的事。我不要管,多說一句話還可能被誤會我阻攔媽不給姊東西、被誤會我想任由姊在那邊冷死。相反地,我才是主張要讓姊以最快速度拿到暖手寶得到溫暖的人好唄!
再說,我感覺到心裡很難過,立刻探索到,如果我所重視的人沒有照顧好自己,我會心疼難過。可是媽一直用「犧牲」的方式來給予,以為別人好、自己就好了,其實不停在讓重視她的人(包含我)難過,用「犧牲」她自己來踐踏著別人(包含我)的心情。但是又知道她習慣改不了,於是我問我自己能夠做什麼?又想要怎麼做呢?
「不想管她。」心裡有聲音冒了出來。「不願意管。不珍惜、疼愛自己的人,不值得我愛。」內在的畫面是,她破了一個大洞,不管別人給她多少,永遠填不夠,白白損失能量與精力。她的「犧牲」自己,真相卻是一直在犧牲別人。而且那是她願意的,無需去責怪其他人,而且對方也是她的犧牲品。
所以現在她跟我說什麼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我都不會附和、認同她,頂多提供一些具體處理的方法,要不要採用隨她。有時候我會想到其他事,然後她以為我是在贊同她,其實沒有,但我也隨她去。
(2023年:後來發現仍很不爽,久了就受不了爆炸。現在發現,如果當場就反駁、不同意或把他意見丟還回去,是能夠將影響減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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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跟爸說了暖手寶若是呈現藍燈,可以當行動電源。爸的回應是,「暖手寶只能熱個3-4小時,當行動電源是能充多少電?」
我好像拉大嗓門在跟他說話,因為我感覺他好像在說我幫他訂的東西不好。那一瞬間我覺得似乎想「說服」他。因為我又感覺到,他用一種很隱微的方式在怪別人、否定別人。
後來我想到,其實我已經做得很好了,他說要我幫他訂暖手寶,我已經訂了,還弄清楚使用方法教他。他自己不管不顧,我也事先傳了網頁給他看,他也都沒想法。東西到他手上了,要怎麼使用、要不要使用、手不握著時要不要關掉...等一切都隨他,這就不是我負責的範圍了。說到底,我幫他訂完,我的事其實就結束了,我還幫他拆包裹、弄清楚怎麼使用、還教他,何況我幫他訂也沒有額外付我佣金誒!
以後我要練習對他怪別人的言行一概不理。
(2023年:其實是做不到的,不理也都聽到了、聽進去了,還造成無意識中的影響。現在發現,如果當場就反駁、不同意或把他意見丟還回去,是能夠將影響減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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