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5日 星期五

2021.01.15__是否可以不再忍耐

 

        日前覺得被吸菸的人逼到極限的原因,是因為「我在忍耐著某些事物」,但我並不曉得是什麼事物。我試著在有需求時,立刻注意到並處理,例如腳冰冷就去沖熱水。然而有些情況也常常沒注意到或放著不管,導致累積到衝破限度。

       我媽對我發洩著她的憤怒,也是我承受不起的部分。就像我是她隨時的垃圾桶,她從不需要關心我的狀況如何,他理所當然可以隨時對我發洩憤怒。我已經不舒服想吐了,她還是跟我說我爸如何,我終於傳了訊息跟她說:「反正不管他做什麼你都不滿意,不做也不滿意,做也不滿意,有關他的一切你都不滿意。」然後也對她說我的需求:「我身體很不舒服,可以不要說這些嗎?」後來她又跟我說我哥回來了,既然我哥不理她、那她也不要理我哥。我不回應直接回房間。後來她叫我晚餐自理。(2年多後再看到這一段,我想,自己當時已經很努力不再順從忍耐,嘗試著表達自己了

       中午頭痛打算睡覺時,發覺頭痛緊繃的部分跟懸掛著很多事情和念頭有關,這些念頭讓我覺得我不能留在這裡,於是跟自己說:「我允許我自己在這裡」、「我可以在這裡」、「我可以在當下我所做的事情」。頭腦稍微有點鬆開,也漸漸想睡了,但仍很緊繃,沒睡著。雖然前幾天明白了「允許自己在這裡」,可是原來有這麼多因素在生活中、在自己神經裡面,讓我們覺得不能夠這樣子,要前進,要往上。然而我剛剛的感覺是--這種驅動力像是幻象,因為恐慌恐懼,所以才不斷尋找那個好像能讓你前進、往上的事情作為指標,好讓自己有一種前進、往上的感覺。瞬間想到為什麼身體覺得我不用參加課程,有可能是因為我們都一直覺得要前進、要往上,那麼,讓自己在這裡不行嗎?於是福靈心至:「既然我們追尋的東西,一直都在自己裡面,那麼,為什麼一直要追尋前進、往上的感覺,就與自己的心「在這裡」不行嗎?在現在所做的事情裡面,或在什麼都不做的當下裡面,不行嗎?

        最近在邀請我參加浴光的人不止一個,我發覺內心被「恐懼」所牽引:我害怕沒有浴光的更新版本「我會怎麼樣?」、「會不會不夠用?」、「未來會不會跨越不了難關?」這種狀況下去參加只是追著恐懼跑,而不是出於內心「真的想參加」的渴望。

       散步時,我發覺內心有個很悲傷的部分,了解這期間覺得外界在逼我,其實是我在逼我自己。我逼我自己忍受了很多事、還有逼迫我自己不可以在這裡。我向祂道歉,抱抱祂。接著我將在忍受的事情爆發出來(有華陽公園這樣不多人的地方可以盡情宣洩還是頗好的,不然都市去哪裡找這樣的地方呢?在家裡不能叫不能說,壓力大到爆,人與人太過密集沒隔音的地方感覺不自由),才發現我忍我媽很久了。

        她總是愛在我面前抱怨許多人,去年末我直說,結果她完全聽不進去、聽不懂也無法接受。所以這半個月以來,我才轉成什麼都不說,僅給予具體的建議,結果我覺得沒啥效果,說也行不通,不說而示範、或建議也行不通。但這個方式帶給我自己很多壓力。其一,我不說不代表沒想法,所以我只是壓抑著我的想法不說。其二,她說起來很爽,沒限制沒壓力,倒是我承擔著壓力。其三,我有極限,我聽完後情緒崩潰,身體也不舒服,她還是使用這一種方式停不下來,這傷害了我。(在沒受過訓練也沒上過相關課程的情況下,我並沒有接住她的能力,但我卻被她期待及逼迫要接住她。我想,我做不到接住她,並不代表我不愛我媽,還有其他途徑,她仍可以找專業諮商師,比互相傷害(或傷害我)的方式都還好得多。)

       結果卻只是她認為我應該為她犧牲罷了。

        她覺得她在犧牲為了我們,同樣地,她也在犧牲著我們--要我們照她喜歡的方式做,要我們為她承擔一些她根本沒意識到。既然我期待她改變行不通,那我也不希望她期待我啥了!

       好了,這部分我也不想再忍耐了。我為了體諒她的痛苦,不做自己很久了,可是畢竟她不滿意,她永遠不會滿意。我對自己說:「我再也不接收她的情緒,我再也不讓她的情緒影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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