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生活很平順,卻快樂不起來。
笑起來有點勉強,咬合的牙齒甚至有點過於用力,再用力一點甚至要打顫,我感覺到了身上的緊張與恐懼。
「連假結束前的壓力嗎?」我疑惑,有時候會感覺到外在的氛圍,不曉得這次是不是?
直到晚上寫篇文章,想描述2020年12月以來這段時間特殊的狀況,卻寫得艱難,甚至無法寫下去,這是第二次了。昨天第一次要寫的時候,頭暈,最後全刪,我以為是沒有想清楚自己想寫什麼。這次終於感覺到,我非常害怕。
所有動作都停下來,以有點放空的狀態感受著,浮現了一個我媽面對我說話的樣貌,她以不甚愉快的表情和語氣說話。感覺像是她先是有什麼想法,接著我分享自己的想法,但是她卻反過來攻擊、並質疑我也無法完全地做到吧?她不相信而且否定我所說的。(事實上我處理了這個部分後,我媽的面貌樣態和內容就模糊了)
接著我感覺到了,我非常恐懼寫出來的內容是我自己無法「所有情況下」達到的。
儘管如此,我也是確實有了如此的領悟,以及真實在如此的狀態,才會記下來。但我怎麼能保證,我永遠都在這樣的狀態中?不會有所變動?不會受到環境、事件影響?或許我還沒完全養成習慣,還要來來回回好幾次,才能完全學會。
仔細一想,這不是正常的嗎?不然我們就不需要學習的過程了。
我就是「在途中」,那又何妨?
我可以寫下來,並且向看到的人們坦承:我就是在途中。
接著就能下筆了,而且感覺到了行筆也自由一些了。雖然還感到有一半的恐懼存在,那是另一種質疑,這是後話。既然已經能寫了,就先寫了一篇。
其實也沒寫什麼,這樣的內容竟然讓我全身都無法自由地合作和行動。
後來發布了如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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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兩度開始寫,身體相當不舒服,本以為原因是我還沒想清楚、思緒還沒整理好,所以寫得不順,也無法完成。直到那瞬間覺得奇怪,稍稍停下感覺恐懼的根源,那是一段被嘶吼和撕裂的記憶。
從2020年12月13日開始,由某個事件開始標示出來。每一天,都有浮現的回憶,或當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必須去探尋原因與新的方式。許多答案就在散步的時候浮現。日本的哲學之道也是這樣走出來的吧!我對這樣美麗的散步之道真是深深深深地有感覺。加上隔壁店家的抹茶冰淇淋真是絕讚,只是必須在店內吃完。
散步,必須專心,專心感覺,專心思考,專心什麼都不想,專心發笑,專心什麼都好。
在散步之中,我看到了根源,幾乎每一件事,都跟「我不夠好」有關。心理學有個名詞,稱為「自我價值低落」。是怎麼造成的?
固然,我們很多傷痕是累生累世造成的,但現世仍然找得到線索。觸角伸出去,卻發現原因無所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線索,我們生長的環境、教育、打、罵、批評、嘲諷、比較,埋下了種子日日澆灌。
好傻,當我小到還毫無戒心,他人說什麼就相信什麼的時候,不知不覺中被餵養進來的。然而,這之中有許多人,同樣感受不到自我價值,於是必須經由感覺到「我比你好」來讓自己快樂。
於是,外在建立了許多價值,來決定一個人夠不夠好。名利地位是最容易了解的,但有一些更細微的標準,甚至不會去想到或感到奇怪。若仔細一想,卻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沒有做到某件事、或達到某個標準,就代表「不夠好」?
為什麼失敗就是不夠好?失敗不就是宇宙正常的現象而已?是誰在你身上植入「失敗就是不夠好」的觀念?一定是人類說的嘛!神可沒這麼說過,神會笑著擁抱,一樣愛你。看你要繼續或轉換,隨你。
嗯,就是「誰說的」?為什麼要這麼傻傻相信別人給的評價、一抹眼神、一絲輕蔑?是誰來決定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值得聽的,是出於愛的言語、關心與行為。其餘並非出於愛的,就讓它飄逝。
當我想著「我不再相信自己不夠好的時候,我會怎麼做?」
我發現,我開始敢問、敢說一些事情,而這些是過去認為「不能說」、「怎麼可以那樣問」的事,發現「拿出來討論也沒關係」、「討論之後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同樣地,我覺得更容易去傾聽別人,也開始對別人產生好奇心。
我發現,當我覺得我不夠好的時候,我就會緊張、不安,呼吸變得短淺侷促,即使我努力想深呼吸也吸不上來。
這樣的詛咒型程式碼,不知道我身上還有幾個,每天一直跑碼,跑到有天覺得平順沒特別的狀況還感到奇怪。不對呀!我這篇文章這幾天已經卡住全刪兩次了,啊啦,我就知道,每天都有功課。
有時候比較深的,還分個兩三天,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面對。
然後看到唐綺陽說明年的運勢,雙子座已經從12月提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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