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睡了個很好的午覺,去公園體力不足也不太能做什麼,大多在休息,並在里仁拿到了春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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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再度能感覺到幸福快樂的時候,我是不打算說的。
一方面不曉得是否為曇花一現,想要觀察更長一段時間是否穩定。一方面我認為這不是完成,只是個起點、過程,就像我現在仍為了生理期在家裡虛弱弱,還有很多情況要面對。
在一月中之前,我從未回顧是怎麼走到心裡能夠感覺到幸福的這一步。有個衝擊促使我回頭去看,才知道心理層次的轉變過程,是以,在那之前,我也從未想要宣揚什麼方法,因為我根本沒想過是用了什麼方法。
雖然衝擊很痛,那一天睡前,仍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是被地球所接受的,而且雖然白日心輪在痛,那時候卻從心輪感覺到對世界源源不絕的愛。
大約是一年多前,被張醫師拆解掉信念系統的時候,很痛。
被他拆解掉之前,先將我所有信念統稱為A方式。從現在來看,A方式並沒有真的解決我的痛苦,也沒有帶來幸福快樂,但我在那之前,是靠著A方式撐下去的,苦撐、硬撐。
那一天看診完,我在診所外就哭了,伊罕抱著我,極有耐心,我說不出原因也不著急,只是帶我去橋上靜靜看湖,我繼續哭的時候就抱抱我。
到了下一次看診,伊罕就說了那天的情形,我也直接說:「一直在支撐我的,沒了。」醫師說我的感覺是正確的,他拆掉了我的信念及方式。有點記不清楚他的話了,大概是A方式雖然暫時保護了我,但也使我困在裡面出不來,拆掉之後,真正的自己才能出來。
今年一月中的時候,因為衝擊,迅速回顧了那之後到現在的過程,簡稱B方式,才發現B方式和A方式是完全相反的路徑。不過也因為衝擊,那之後B方式也很快崩解掉了。
想了幾天,我請伊罕針灸的時候,幫我用Line問醫師兩個問題:
「我們好像總是依賴一些信念、想法或觀念建構起自己,如果這些都瓦解了,自己還存在嗎?可是這樣我不了解自己是誰了。如果沒有那些信念的存在,要怎麼重新認出自己?需要再重新建構一套信念嗎?」
「我們總是在尋找自己認同的事物,以及能夠讓自己認同自己、別人認同自己的事物,沒有了這些認同,我又要如何肯定自己?」
對第一個問題,醫師表示我想得沒錯。信念瓦解時,不過是再度有了更多選擇的機會,可以去嘗試,而選擇出適合自己的就好了。
而第二個問題,醫師說,我們所認同的事物,不過是那一公分。放開那一公分,可以看到更廣闊的兩三公分。所得到的更多。
我所受到的衝擊,感覺跟A方式比較像,那幾天內,也嘗試過,我發現那些方式的真的不行,還讓睡眠品質更糟。因為我的感受力強,對他人而言模糊不明一絲絲的,對我而言像爆炸性的,需要立刻處理,靜靜感受就像硬壓在炸彈上面,傷己傷身。而且我無法再撐,因為以前長期撐太久了,導致我極易緊張不安,甚至害怕人,在心底有一塊是對人的冷漠,希望最好別碰到人,但又了解自己需要他人的支持,而造成矛盾。而B方式則讓我開始覺得這世界有趣,甚至對人感興趣,感到好奇。
有一部分也看到了自己的特質。短時間要吸收很多東西,雖然也是可以,但回去也常常無法落實在生活中順利使用,即使可以老師說可以問問題,但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問。大概就需要像張醫師這樣的家教班,一邊練、一邊問、一邊調整身體,還有伊罕這樣的夥伴。其實我學了浴光也不太會用,直到Ellejana的陪練和討論。回顧學生時代的學習模式,也是發現我去補習都很累,學不太來,後來小班制及家教才有改善。
我也清楚自己的方式不適合別人。高中時,有同學好奇問我某門科目是怎麼學的?她聽了之後,一臉驚訝地走了,我了解我的方式對別人很耗力,思考上要拐彎拐彎再拐彎,但因為我的思考特色,對我來說,就像用手指頭輕輕撥上去那樣輕鬆。而且我需要覺得有趣才能記得長久,否則要硬記一樣東西,腦袋都要用力才記得起來。
我對此的領悟,也是別人不用來學我的方式,自己成為沃土或播撒種子這樣的存在就好。別人要不要生長、或長成什麼樣子,就是老天掌管的範圍。
至於認同的問題,我看到過去的模式,是會去找一些自己認同的文章,然後覺得自己符合那個狀況,來認同自己說「我做得對」、「我沒有走錯」、「我做得好」。可是,明明自己就是那個最了解前因後果、最了解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最了解自己快樂與悲傷、痛苦與辛酸的人。卻用一個又一個標準把自己擋在外面、來評斷那個受苦受傷的自己?因為那些標準而接納自己、與因為那些標準而不接納自己,都是同樣意思。最痛的是,我沒有撥開一切標準的網而去接住每個當下的自己。
因為衝擊而崩解的同時,我思考了好幾天,覺得不想再這麼做了。甚至有全面拆解標準的想法,沒關係,就將自己當作實驗來嘗試,這大概,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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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感覺到,有些人無法理解自己的需求,不表達自己的期待與需求,而經由控制他人想法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我感到悲傷與憤怒:你把我當成什麼?控制、索取而沒有尊重,你把我們都當成比你低下的來對待嗎?先入為主而沒有交流與理解,你高高在上嗎?
遇到這樣的伎倆要怎麼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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